不答应,玄指门不介意看管他们一辈子。”
原来说的是这种出手,孟诗晨转着茶杯:“血债哪有那么容易偿得清楚的?”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总感觉李商影在玄指门的地位不低,权利也很大啊?
“那就得看他们会不会想了,当初为了自己的名声集结江湖势力对师父他老人家所在的巫门赶尽杀绝。再怎么标榜名门正派,也掩盖不了他们滥杀无辜的事实。”李商影不屑一笑,又继续看郭灵雨布阵。
孟诗晨还来不及说话,他又问:“你叫给她的是什么阵法?怎么看不出来阵眼在哪里啊?”
“你也好奇这个?”孟诗晨好笑,他虽然看不见亡灵,但好歹也是符宗玄指门的弟子吧?居然看不出阵眼在哪里?心里虽这样讲,她还是很细心的给他分析一遍。
李商影见她从旁边拿过来的复杂图案,垂目研究一阵:“原来是这样,太复杂了看不明白。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外门弟子嘛。”
“不过,也是个颇受重视的外门弟子。”孟诗晨眯起眼睛看他,这个男人初见如冰,再见如水,相处久了就像酒一样。反而看不清他了。
“我受重视,可能是因为我是师父收的唯一的徒弟吧?你别看师父他一手创立新派,身怀绝世武功,还很有计谋。但他在玄指门中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没几个人能惹他的。”李商影还在看符阵图。
孟诗晨挑眉,百里齐是怕收多了徒弟,自己的身份暴露吧?自己创立了玄指门,却把门主之位给别人坐,真是个小心谨慎的老头子。
“那个,我听说当年你师父在鬼谷堂盗了一样宝贝。是什么?”孟诗晨见郭灵雨退远,并开始布置阵眼,料想她听不见谈话,就赶紧问。
李商影此时正在喝水,听见她的话忍不住直接一口水喷在符阵图上:“你连这都知道!”
“……”孟诗晨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小手却赶紧拿出巾帕吸掉纸上的水珠,眉头还是皱起来,有些地方花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当时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但听师父一次无意中提起,好像是一个叫‘七星罗盘’的东西。鬼谷堂布奇门遁甲,就喜欢整这些东西。”
七星罗盘!孟诗晨愣住,不会就是陈抟给自己的那个吧?她一直贴身藏着,并没有人知道。
那块罗盘真的很神奇,是可以折叠的。叠起来的时候指针呈“一”字形,整个罗盘看起来就像一把小匕首,她将其放在一个装了一只朱钗的长木盒暗格里,还直接放在行李中,并没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