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李傕大腹便便,一脸温和笑容的样子。那人怎么看都是精于逢迎,醉心官场的老狐狸,虽然有些本事但还不至于到李商影的程度。
那家伙,真的能生出有这种眼神的儿子?莫非,李商影是随他的娘亲?
“孟姑娘,这边请。”岳毅把马儿交给一旁扎着总角的牧童,温雅有礼的朝铺着石板的田间小路做了个“请”的动作。那石板斑驳中,还长着青草和野花,十分漂亮。
孟诗晨点头,举步踏上石板。李商影也提着剑跟上来,顺手拉过她搭在肩上的包袱背着。
身后的牧童将手放在口中用力吹了一个口哨,立时,四周就“呼啦啦”飞过来好几个扎着总角的少年男女,他们分别牵起马匹,赶着马车离开。
孟诗晨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少年们消失的方向,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很和谐快乐的啊。
为什么章邑风对鬼谷堂的记忆会那么差劲?之前听他的描述,孟诗晨还以为鬼谷堂是一个对弟子严苛到近乎地狱的门派。可现在看来却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景象。
会不会,这幅“天堂”的景象下其实掩藏着一张“地狱”面孔?
思及此处,孟诗晨眼里所见的美景也失去了美轮美奂的味道,隐隐的,染上了一丝看不见的森寒。
“你说,这个人间桃源会不会是他们鬼谷堂用奇门遁甲之术做出来的假象?”李商影忽然凑近她,神神秘秘米的说着,“我总觉得这些美景太不真实,和我们曾在冥界看到的差不了多少。”
孟诗晨还来不及回答,岳毅就在前方猛咳一声,很显然他也听见了李商影的话。
“呵,说还说不得了。他们鬼谷堂的人最擅长假仁假义,怀疑一下也没什么吧?”李商影不满的挑眉,脸上的表情平淡,视线却像利刀一样剜着每一寸景色。
岳毅干脆转头警告:“李公子,你要是珍惜自己的小命,就最好不要乱说话。”
“怎么,你们还有因为别人说话就要杀人的癖好?”李商影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还反唇相讥。孟诗晨不禁觉得有些头疼,这两人是不是天生相克啊?
好在此时已经到了村子中央,岳毅忙着和别人打招呼,李商影也不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孟诗晨终于找到自己感觉到森寒和诡异的原因是什么——孩子。从刚才进入鬼谷堂的地界开始,他们就只见过那几个牧童。
可正常情况下,这么好好的天气,不管是田间小道还是小溪沟渠不都应该全是孩子玩耍的身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