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见人走进拐角不见了,才摇头叹息:“唉,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急性子。”
她垂下目光收碗擦桌子,并没有看见对面的街上闪过一群人影。
黄昏的阳光掩盖了一切,却没能掩住离去那两个人的身影。而且,不知何时,两人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成了呼吸均匀统一的家伙。
“谭少侠,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子开口了,她轻柔的靠在男子身上,蠕动唇瓣说出来的声音很小。
她看起来非常虚弱,不过只有谭九龄知道她这是装的。弄玉的本事可不止这么一点,她不会因为大哭一场就伤心的失去力气,对自己的仇恨无能为力。
“别说话,我也察觉了。所以才决定不在岳府正对面的茶肆等岳毅,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男子温柔的轻抚女子耳边的青丝,从旁边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在莺燕低语。女子缩着脖子,朝他靠得更近:“怎么办?”自从早上进宫的计划失败,她到现在脑子都还是乱的。
女子口中的谭少侠正是居英派侥幸活下来的两个弟子中的一人,谭九龄。
而那个女子,正是在皇宫外面大哭一顿差点昏厥的弄玉。
“别慌,我们先找个人少点的地方把身边的这些障碍清理干净。再找机会回去,他们已经跟了我们整个个下午,要动手早就动了。”谭九龄覆在她耳边轻笑。
任谁也看不出他是在计划接下来杀掉围上来的人。
弄玉点头,垂着脸乖巧的依偎在谭九龄身边。至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朝身边路过的人往上一眼,手却下意识的握紧长袖中的短剑剑柄。
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当谭九龄和弄玉在一个空巷中停下的时候,身后只剩下四男两女六个人。
“你们是玄指门的人吧?哦,不对,应该说是新巫门的人。”谭九龄忽然放开弄玉转身,说话的同时也拔出背上的长剑悬在身侧。
他身后的弄玉也没了刚才的柔弱模样,广袖中寒光闪过,竟是两把轻薄锋利的短剑。
那六个人齐齐一愣,连对视都省了,直接亮出武器准备迎战。不过,站在最中间的高挑女子还是冷嗖嗖的开口:“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最好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事情。”
“放下武器就此离开,不多嘴的话,我们不会要你两的性命。”女子音色清冷,仿佛冰珠坠落在水中。
谭九龄冷笑:“果然是新巫门的走狗,不过很遗憾,眼下我们这条命和我们知道的事情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