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住,你想办法在宅子里做些事情。要不然就去城中挣钱,你们家的任务我损失太多,总要补回来。”
团子的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她紧闭着眼睛却没什么知觉。因为心里很难受,针扎一样难受,孟诗晨的话淡淡的,落在她耳中却变成了冰寒的雪片。
但她也毫无怨言,毕竟先对不住人家的是自己。
思及此处,团子抿唇笑起来。粉面上还挂着泪痕:“我会和娘亲一起努力赚钱的,不止是偿还娘亲没有付完的钱。还有我们应该还给孟先生的……数不清的债。”
“你们?你什么意思?”孟诗晨眯起眼睛。
“谭九龄的魂体回来了。”离画替团子回答了这个问题,团子小心翼翼的抬头,却看见章邑风示意她离开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团子朝孟诗晨磕了三个头后,风一样消失。
孟诗晨呆住,怎么可能?离画不是说他的魂体可能已经去了冥界,不可能在这个世上的吗?
“我怀疑新巫门的内部有通往冥界的阵法,或者是开启冥界大门‘钥匙’。尚君竹刚一消失谭九龄的魂体就回来,这个巧合也太让人怀疑了。”离画幽幽的看着团子消失的方向。
章邑风也走上来:“这事可能和传国玉玺也脱不了关系。”
离画点头。
孟诗晨现在感觉自己的脑仁疼得厉害,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黄泉花:“你们问过谭九龄他的魂体这几天都去了哪里没?”
“是在此岸和彼岸中间游荡,那天他气急追着新巫门的出去,却被人偷袭直接从门口打飞到大殿中央。偷袭他的人,好像是一个身状如熊的壮汉亡徒,本体似乎是个白胡子老头。”
离画回答干脆,显然已经问过。
“能偷袭谭九龄的,自然应该是厉害亡灵。章邑风,你和宋玉那边有什么消息?”孟诗晨揉着太阳穴,让自己的脑袋迅速活跃起来。
章邑风飘到离画的对面坐着:“新巫门这次吃了亏,没能攻下鬼谷堂。郭家也没事,但还是要快些找到玉玺。”
“你急你上,就想着你自己的那个相好。别忘了你的契约之主是谁,她现在可是元气大损。”离画冷冰冰的开口,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此时的他就像一株长了尖刺的花,奋力刺着除了孟诗晨以外的所有人。
“我也不是催促的意思,我只是……唉,抱歉。”章邑风看着她纠结了一阵,旋即老实道歉。不过,他望着离画和孟诗晨的视线却有些怪异。
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