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灵人,接下的任务就必须完成。除非命没了。”
李商影一愣,终究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轻轻侧身让她离开。
岳毅提着剑追了两步,被李商影拦下:“岳大人,你身为鬼谷堂的人,不为这次的事情出点力?谭少侠和你是形影不离的好友,数次用除灵人的力量相助与你。他的师门出事,你都不和大家一起收拾一下?”
“用不着你管!论官位,你爹的官职还没本官高,论门派,我是鬼谷堂派内上了祖师祠堂的正统弟子,你不过是玄指门一个旁门徒弟,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岳毅拿出他反驳犯人的唇枪舌剑反饥回去。
李商影却不生气,虽然他身后的玄指门师兄弟们已经火冒三丈,他还是用一副贵公子的气度淡淡的看着岳毅。
岳毅面上不懂声色,心下却是暗暗一惊。李商影的眼神太幽深迫人,他看着你的时候,你像是再同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对视,无比的压抑。
好在这种状况没持续多久,又有其他门派陆陆续续上来,打断了两人激烈相撞的斗气。
这厢,孟诗晨和离画急急下山。为了避开上山来的那些江湖门派,她刻意挑了之前没走过的小路走,没想到小路上的情况比来时的大路要好得多。
虽然荒草及腰,但好在树还好好的生长着,周围的一切也没有太严重的破坏痕迹。
但路边偶尔还是会有一具尸体出现,孟诗晨已经习惯了这种走一段就会遇到尸体的路途。离画背着昏迷不醒的谭九龄,气都不喘一下。
团子闷闷的牵着孟诗晨的衣袖,想了半天才开口道:“孟姨,山上的那些穿着紫色衣服的人,是娘亲的亲人吗?他们都死了,娘亲他醒来后会不会很伤心?”
“当然会。”孟诗晨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你的娘亲是男子汉。他还有团子啊,所以伤心不了多久的。”
孟诗晨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别扭死。
团子松开抓着孟诗晨衣袍的手,转而直接拉着她:“其实,那天我听到了娘亲和你的谈话。我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是自己把娘亲害成这样。我知道我的身上还背负着一个无辜的生命……”
“那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娘亲不要我。但是他没有,我都快开心死了。可是又很害怕。孟姨,谢谢你,你让我的心脏陷入休眠,我就可以永远陪着娘亲了。”团子闭上眼睛,弯如月牙的眼睛闭上的时候,落下了清泪。
孟诗晨本想吐槽一下团子那颗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