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老正是被邪门歪道引诱,才走错路。孟诗晨,我不希望你也和他一样。”
谭九龄的视线掠过熟睡在一边的团子,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三月里刮过的微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巫启凤嗤笑:“看来,人家并不想要我帮忙。孟诗晨,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巫启凤说罢,灵动的眼珠一转,视线落在谭九龄身上:“对了,以后遇到他这种人你就少费心思。名门正派,沽名钓誉,假正经。剑宗和亡灵势不两立,他还和一个亡灵娃娃混在一起,不是什么好鸟。”
孟诗晨轻咳一声,巫启凤却冲她眨眨眼出去了。
“该死!要不是小爷我有伤在身,岂容你这妖女如此张狂!”谭九龄气不过,又吐了口血。孟诗晨担心他吵醒团子,用眼神示意离画把团子抱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
孟诗晨仿佛没看到他狼狈愤恨的样子,只是让旁边的宋玉好好看着他。随后,她找来了朱砂和笔砚细细磨起来。
“旧巫门现在就只剩下巫启凤一个人了,原本她的哥哥是想利用总舵下面封印着的梼杌恶灵重振巫门威风。时间就在去年,也就是我们刚从伏龙庄出来后不久的那段日子。”孟诗晨专心调磨着朱砂,像自言自语。
谭九龄喘着气,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白里泛青,唇瓣已经发紫。
“你说这个做什么?想让我也怜悯巫门?抱歉,这种为敌人心软的蠢事,我谭九龄还做不到!”他冷笑一声,“我身上的这什么特殊亡灵也不要你除,我会自己想办法。”
他说话时看着孟诗晨的视线如冰锥一样,条条直刺她的心肺。谭九龄咬牙切齿的叱责这个初出茅庐不久的小姑娘,原本他还看好她这个苗子的,没想到她竟然和歪门邪道如此亲密!
这简直就是除灵人的耻辱!
“因为和新巫门的战斗,所以巫启凤的出现挑起你内心毒火了?”孟诗晨终于磨好朱砂,还拿出魂刃在自己食指上比划几下,“告诉你,我没有怜悯旧的巫门,只是有些敬佩而已。”
她在谭九龄无法置信的惊愕眼神中将手里的魂刃递给宋玉:“你帮我戳个洞,我怕疼,自己下不了手。”
宋玉赶紧收回听到“了不得大事”的震惊脸,拿过魂刃鄙视孟诗晨的“懦弱”。“只要你的速度够快,刀刃够锋利,下刀的时候就不会痛,之后嘛,就不敢保证了。”
“孟诗晨,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敬佩起巫门总舵的人来了?”谭九龄用极陌生的眼神望着她,连嘴角的线条都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