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饭食,旁边放着一根光滑如玉的褐色木棍,想来是常年用它做拐杖才磨成这样的。
另一个是用雍容而又妖娆的姿态坐在窗户边看雨的美艳女人,云髻高耸,粉面桃腮。
还有一双一直在桌子上用彼此当镜子玩动作同时收放的双胞胎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和宋玉差不错的年纪,但比宋玉活泼很多,两人很有默契,几乎每个动作都能做到同步。
最后一个,是身穿恐怖铠甲的壮汉。虎背熊腰,坚硬厚实的黑色铠甲罩住他的心脏和腹腔的重要之处,肩膀上的盔甲一边立着两个五寸左右长的铁锥,獠牙一样阴森森的杵在那里。
手臂上除了暴突有力的肌肉外,连块布都没有。手腕处戴着两圈粗大的铁链,拳头有茶壶那么大。
虽然身材很是凶猛,此人却长着一张很“文人雅士”的脸。清秀的眉,稀疏而又梳的整齐漂亮的胡须,用发冠仔细扣在头顶的青丝一丝不乱。
不过,脸色和他身上的肤色一致,健康棕褐色。
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老妇人喝完汤饭,擦了擦嘴角。她看向那两个少年:“你们两个娃娃别老这样,否则啊,以后就连你们的爹娘也分不出来喽!”
老人面色和善,声音却带着沙哑,像是夹杂着沙子的清风,硌得耳朵疼。
“爹娘分的清楚。”两个少年异口同声,连嘴角牵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两张如玉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是活泼明朗的笑容。
尚君竹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徒孙,那个叫卫毕之的少年,十七岁,也有一脸温暖明朗的笑容。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对面的双胞胎少年,两人都穿着紫色的衣袍,黑色靴子。眼中的笑意坦率,正是男人一生中最活泼美好的年纪。
“两个调皮的小娃娃,我那大孙子要是在啊,也和你们差不多大。”老人忍不住叹息,浑浊的目光探向外面,“可惜,可惜……”
窗户边的妖媚女子朝说话的老少瞥了一眼,没搭腔,还是继续扭头看外面。那样子像极了正在数天上落下的雨点。
壮汉优雅的吃着小菜,时不时眯起眼睛品酒。大家都不打算走,却不知道究竟是在等雨停还是在等其他的什么。尚君竹又让店小二续热水,还加了半斤烧猪肉。
酒馆外面雨势不减,甚至将天地下成昏暗一片。一道闪电突然撕裂雨幕,大堂里的人噤了声,就连开始哼小曲的掌柜也把声音断在喉咙里。
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