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方愣住了。
孟诗晨见他态度较好,索性收起魂刃:“你的本体是什么?这个院子里的那只黑猫?”
白浩然点了点头,他撑着床榻坐起来,目光幽幽的看着孟诗晨手里的魂刃:“我就是几年前出现在这个院子的黑猫亡灵,我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程家的儿子是个让人讨厌的登徒子,我不想她嫁给他。”
“可是这个白浩然是个不错的人,如果她喜欢白浩然,我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他说着,一张俊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随后,这只黑猫利用白浩然的嘴巴给孟诗晨说了一个故事。
它是一只黑猫,还是一只由野猫生下的孩子。它自小就没有温暖的窝,大猫也时常不在身边,兄弟姐妹全都被蛇叼走,就只剩下它幸存下来。
母亲嫌弃它,说它是会带来厄运的不详之猫,在它刚刚学会走路不久就将它遗弃了。
它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却鬼使神差的进了这个院子。彼时,这里还住着一户热闹的人家,它就躲在院子里,等夜深人静再偷点东西吃。
只是三个月后,这家人突遭横祸。他们吃了去山上摘的小菌子,全部中毒暴毙,只剩下一个因为身体太弱,不能乱吃东西的十岁孩子。
这孩子,就是今天的白浩然。
白家在昭州城没有亲戚,但是却和城北的赵家是至交。那时,赵家也没这么有钱,赵老爷出钱出力的为白家办了葬礼。白家的亲戚从洛阳赶来,将这个十岁少年领走了。
临别那天,院子里来了很多人。白家的亲戚亲自在这里设宴招待赵家一家人,以作感谢。此外,还请来了州府程大人,顺便卖了宅子,说是准备用这些钱将白浩然抚养长大。
它躲在院子的角落看着这一切,金色的眼中透着自责和悲戚。
母亲说过,它是一只不详的黑猫。这家人的祸患,或许正是因自己而起……它耷拉着头,死气沉沉的往外面走去,它希望别人发现自己,然后替胆小怕死的它了结自己的性命。
许久,它都没等到有人把自己拎起来处死。反而遇到了一个身着白色华服的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粉嘟嘟的包子脸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打量着自己。
“唔,好丑的猫。居然是黑色的。”这不是它第一次听见人类讲话,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少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正好,她说它丑,那定是讨厌它的。少女已经朝它伸手过来,她会捏死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