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诗晨敏锐的猜到了结局,她在巫启凤怆然长叹说不下去时,小心翼翼的问:“莫不是亡徒的本事长得太快,你兄长的控灵术跟不上,已经无法掌控这个亡徒所以才会想要借随侯珠的力量吧?”
巫启凤还没表态,旁边的陆奇面上已经浮现更深的怒意,眉毛都隆起来了。还有那微微下拉的嘴角,明眼人一看就能读出“我很生气”的讯息。
“或者,不止如此?”孟诗晨精亮的眸子像是洞察出巫门最隐秘的缺陷,她扭过身凑到巫启凤的身边低声道:“这亡徒现在难不成已经不是能不能操控的问题,而是已经无法封印压制了。”
虽是疑问,孟诗晨用的却是笃定语气。
巫启凤美丽傲娇的面孔上,先是美目大睁的惊诧,随即光洁如玉的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点点晶莹在陆奇看来分外刺眼,后者终于忍不住再次爆发。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胆敢在我们巫门的地盘胡言乱语,是不是活腻歪了?”陆奇也不顾离画刀刃一样的目光,黑着脸吼道。
孟诗晨轻笑一声,顺便坐直身子拉过离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是与不是两位心里清楚,我这么问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克制一二。”
“我们既然达成了交易,我已经将卫毕之放心交给你们解除秘术,自然希望你们坦荡一些说实话。而且,我丑话先说在前,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但也绝不会助纣为虐。至于门主你心里最深处的想法,我深以为。”
梦上次说着,伸出手在地上写了三个字:不可为。
巫启凤一怔,旋即又掩下眼中的不甘。怎地就不可为了?重振巫门是父母的遗愿,父亲留下这个亡徒就是证明,这亡徒是亡父悬在她这个门主头上的一把刀。
折了,她不甘。落下,又会可能将整个巫门毁得渣都不剩。
唯一的可能和希望,就是借助随侯珠。折了这把刀也好,能够控制这把刀也好,全在眼前这个小姑娘手中的那颗绝世至宝上了!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祭坛下面的亡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吗?”孟诗晨收回手,将双手笼在袖中,嘴边含笑,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
巫启凤没说话,陆奇却是轻哼一声。
看来两人都心中有数了呢,孟诗晨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透的,亡灵蛊被卷走,你兄长不能离开房间半步,还有那天你们的对话。全都串在一起,就通了。”
“当然,还有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