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份上我明年会到你坟头烧几张纸的。你放心去吧。”孟诗晨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鼓励。
章邑风前一秒还开心的脸下一秒就黑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亢不少:“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可知我是谁?”他眯眼勾唇,手中的酒壶“啪”地放在她旁边的石桌上,“我乃是鬼谷派的弟子,章邑风!他居英派就算是能看得见亡灵又能奈我何?”
章邑风用鼻子哼道:“论武功和奇门遁甲之术只怕他们没一个是对手,就算是掌门,我也不惧!”
孟诗晨愣住了,她晶亮的美目打量着眼前的醉汉,这厮居然是鬼谷堂的人?!
“那个,岳毅是你师兄还是师弟?”孟诗晨忍不住扯开了话题,对方先是蹙眉,后就一脸的不屑:“谁和那个死人脸是师兄弟?我不认识他。”
章邑风很是嫌弃,孟诗晨也赞同的点头:“我也很讨厌他总是板着脸唬人的样子,不如,这件麻烦事就丢给他去处理如何?”
说着,她还目含深色的冲章邑风眨了眨眼睛:“你嘛,就好好的送自己的亲人上山,然后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好?”
上次光是伏龙镇盐商商队被劫,牵出的一连串事情都惊动天威,岳毅这个殿前都指挥使被下派调查。
如今,昭州城这装案子少说也是六七十人了吧?累累白骨,还有各种诡异离奇的失踪事件,如今都浮出水面,皇帝没理由不派岳毅来查。
章邑风没说话,却是目光深邃的坐在石桌上,手指在酒杯上画着圈,圆润白皙的手指宛如在跳舞。
“你的这个主意不错,值得考虑。”章邑风琢磨一阵之后,旋即搓着乱糟糟的胡茬同意。孟诗晨回给他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之后,她给旁边的少年递了个眼色之后就兀自离开。
她走到前面的灵堂,香烛的味道扑进鼻息之间。这个小小的逐月楼,不知埋藏了多少人的怨念。孟诗晨唇边含这意味不明的表情,再次扫了一眼这个地方才走出去。
此时,后院里的章邑风已经重新拔出自己的剑,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悲戚,眸光却冷静不少。
少年走到他旁边,抱拳道:“公子,请节哀顺变。正事要紧,关于去居英派的事情……”
“你别再劝了,我自己心中有数。居英派就像孟诗晨说的那样,让我那个讨人厌的师兄去处理吧。我们还是继续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找到随侯珠要紧。”
章邑风轻轻的在剑身上弹了一下,一阵剑吟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