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让人如临噩梦,那你能不能解一种叫龙毒的毒?”
龙毒的作用也是让人如临噩梦,而且面具人已死,眼下她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这只花蛊身上了。
“龙毒?当然能解了,那可是从我的花瓣中挤出来的汁液,非我不能破之。”黄泉好似猜到了之前孟诗晨心里认为他孱弱的想法,故意朝她抛了个媚眼。
恰时,孟诗晨正好因为他说自己能解毒而抬起头来。然后,她浑身一凛,竟忍不住暗抖了一下。
“那就好,在把你抓去定罪之前,你就暂时先跟着我。”孟诗晨头疼的挥手,一颗悬着的心脏终于缓缓落下。
客栈里的那几个终于有救了!
她虽然安心,某个花蛊却不开心了。他细长的眼睛微眯,将脸撇到一边:“我不就是让这几个人暂时恐惧一下吗?哪里有罪了?”
“我是你的契约灵,你就忍心往我身上贴罪名?不就是动了一下你身边的俊郎君吗?我道歉!”最终黄泉忍不住掷地有声的说。
噗――
孟诗晨差点一口老血捧出来!“你胡说什么呢?”她气急的拉起黄泉走到那边的花田边,用魂刃指着因为方才的大战露出的累累白骨。
“看到了没,这些人全都是被抓来供你这朵黄泉花成长的。他们先是被下了一种叫做龙毒的毒药,整个人彻底陷入噩梦中,然后就被搬到你的花田中活埋!如此,你还说你没罪?”
孟诗晨歪着头看他,她脏兮兮的脸上因为直视这么多白骨骷髅而浸出汗珠。
黄泉怔怔望了许久,直到有侍卫过来开始清理这些证据,他才一脸迷茫的道:“我才刚刚诞生,实在是记不得曾几何时杀过人。”
额!孟诗晨绝倒!
“我也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与你契约过呢。”她挑眉,魂刃在手中轻轻拍着。杀了这厮,对她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黄泉偏着脑袋,居高临下的望着手握魂刃的小姑娘,有那么一瞬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力。
想一想留在黄泉花中的那些先祖的记忆,哪一个不是一处世就被人宝贝似的供着?虽然,有些祖先的结局也堪称悲戚,可是就没有谁像他一样被人厌弃如斯。
刚出生,就被扣上罪人的帽子……现在,自己的契约人连契约这种事情都不承认,这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我是黄泉花蛊,生来便有灵体,不是那种飘忽的亡灵。契约自然也不一样,只需要滴血契约就好,而且,我的身上已经融了你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