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不瞒你说,我的确有些钱,唔,还有好几百两吧。”
他们一听她的话,眼睛都绿了,唯有一个人的眼睛浮出红色,正好在瞳子的中央,剑光一样闪烁不明。正是尚君竹说的那个植物亡灵,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手中的盒子。
“哼,那个亡灵等级不高,脑袋却不笨嘛。有人鱼烛的烛油密封,它都能探到随侯珠。”尚君竹不屑中带着一丝赞赏。
孟诗晨干笑一声,举起手中已经冒出嫩芽的盒子道:“我想不是因为它的脑袋好使,而是它的能力好使。”估计盒子里的景象还不止几棵嫩芽这么简单,烛油球已经被穿透了吧?
尚君竹忍着窘迫干咳两声:“比起猜测那个亡灵的手段,你还是赶紧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没有符箓和画符的工具,他无法附她的身,而且……
“还用想吗?”孟诗晨疑惑,“你直接附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然后刷刷几下就能解决了啊?”
尚君竹没说话,对面的小痞子却先开口道:“小哥,那你身上有多少就拿多少过来哈。爷满意了就带你去昭州城喝花酒。否则,可是要守皮肉之苦的。”
戴小红花的痞子伸出手掌勾了勾。
“刚才你给老爷子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可是全被我们兄弟看到了。你最好别私藏,否则——小命难保。”他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脖颈那里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她都尽量坐到财不外露,却还是被这伙小痞子盯上,不是她运气太霉就是这其中有人和之前那个大叔有关!她忽地联想到那个大叔说自家有个不成器的儿子,难道他听说自己老爹要出来卖传家宝所以跟来了?
越想越有可能,她更加鄙视这些人了。
她瞄了沉默的尚君竹一眼,在心底暗暗叫苦。他先前不是附身那个当铺的大汉了吗?现在怎么犹豫了?“你是不是不能再附身了?”
尚君竹面色为难的点头:“每个亡灵附身他人的次数是有限的,超过了那个界限就只能得到允许附身契约主人或是用有灵体。若是还要附身那些看不见亡灵的其他人,就会变成恶灵。”
“呃……”孟诗晨一怔,旋即连连摆手,“那你还是别附身了,去找卫师兄来救我吧。他应该就在镇上的某一处,轻功有好,我努力拖一下们应该来得及。”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对面的人除了那个被亡灵附身的男子,其他人全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小红花男子突然刷地拔出一把刀子指着她。
“小哥,你在哪里叽叽歪歪个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