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晨不行,这里还有一个高手呢!”说着,她拍了木头人似的小六一巴掌。
小六怔了一下,旋即赞同的点头。妇人见此,不由得感激的笑笑:“多谢孟姑娘,多谢这位公子。”她又哭又笑的道谢,从头到尾都没听见一旁的大掌柜说句话。
回神去看时,大掌柜已经晕过去了。
妇人连忙唤了外面扫地的小厮将大掌柜背到房间里,刚给丁平开完药方的大夫又接着去帮他诊治。这厢,妇人带着孟诗晨和小六去了张莽的房间。
张宅估计除了房间里面,就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孟诗晨也在路上问了一些问题,可这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隐瞒,不管她怎么问就是一问三不知。对张莽的病情描述也说得不清不楚,没讲两句就开始面色苍白。
小六抿着薄唇,似乎也在思索夫人的话。
“到、到了,我就送到这里,你们小心点,那孩子不认得人。今天早上不小心让他挣脱了锁链,伤了丁平,还把宅子弄成这样。我还得去招呼他们打理,你们不要勉强。”妇人神色哀戚,红肿的眼睛不自觉的留下眼泪来。
孟诗晨娥眉轻颦,心底有一股火气正直线攀升:“夫人,你不是公子的娘亲吗?怎么如此不负责任?连看都不看一眼,也太过分了。”
孩子生病、孤单、恐惧的时候,最需要的并不只是药,还有爸妈的悉心照顾和安慰。如果张家夫妇不是躲着他们的孩子,说不定那孩子已经自己战胜亡灵了!
“孟姑娘说的极是,”妇人苦涩一笑,眼泪簌簌,视线婆娑,“我和夫君全心扑在经营酒楼和客栈上,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谁都不认识了……”
“半年前,这孩子误伤了自己的爷爷。老人去世之后,夫君就一蹶不振,整个张家就我一人撑着。就连去灵山派请人除灵,也是我毫无办法之下的选择。我不敢看他,我怕看了之后自己也倒下,那这个家怎么办?”
妇人竹筒倒豆子似的诉出了自己的满腹苦水:“他是独子,我夫君也因十几年前的一场祸端,无法再续香火。要是莽儿没了,我们可就……”
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孟诗晨和小六对视一眼,均不再说话。
这张夫人定是很久都没有人说说话,心中的积郁无处可诉,才会哭得如此难过。三人来到一处偏院,荒草丛生的小道尽头,大锁挂着一双朱漆脱落的大门。
张夫人打开锁,将锁和钥匙都留在门上:“等一下喂药成功,烦请二位一定要锁上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