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港岛的风水术法界果真没落,连风水师最基本的准则都没有,依老夫看,茅山就该派出底蕴,断绝港岛这边的风水一脉。”
又一名脸色冷厉的道袍老者,森然开口:“我茅山一脉乃风水术法源头,更是风水祖源,有权断你港岛风水一脉。”
天下风水术法,源出茅山。
尤其是港岛的风水术法,更是源自茅山一脉,只不过茅山主脉向来隐世,而港岛风水一脉,却选择主动出世,再加上港岛的地理位置比较开放,同国内其他区域,甚至是东南亚一些学术流派,都有所交流、学习、融合。
所以。
一直以来,茅山风水主脉都有些看低港岛风水一脉。
“呵呵,不愧是茅山风水主脉,几位也不愧为茅山神境风水师,果真是霸道绝伦得很啊。”
“当年港岛风水一脉濒临断绝,当年港岛风水界被东南亚邪术入侵,当年港岛风水动荡,危急世俗之时,港岛风水师前往茅山求援,为何,自诩风水术法祖源的茅山,却冷眼旁观?”
李道一笑了起来。
他脸上噙着讥讽的笑容,看向高空中那几名茅山强者。
此话一出。
不少人心神动荡,尤其是港岛风水师们,更是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看向高空。
这些年来,港岛风水术法界经历过好几波危机,屡次就要断绝传承,屡次遭遇毁灭性打击。
尤其是六十年前,港岛老一辈风水师派出十余人,前往茅山求援,跪在茅山山门前十天十夜,却依旧换不来支援,反而遭受讥讽冷眼。
那一劫,港岛风水界差点崩塌。
是靠着老一辈风水师,前赴后继,如飞蛾扑火般献祭自己的生命,驱赶东南亚邪术强敌,燃烧自己的本命神魂用来推衍天机……
此劫过后,港岛风水界老一辈强者几乎断层。
“我的启蒙恩师,当年就是前往茅山被你们讥讽的人之一,或许你们忘记了,当日我也在山脚。”
“那日倾盆大雨,十八名港岛老一辈强者尽数跪拜,而你茅山冷眼讥讽,还有人用术法掀动冰雪寒风。”
李道一的话语,无悲无喜,他缓缓抬头看向高空中:“我当时就发过血誓,以我李道一毕生之力,重振港岛风水一脉。”
“不择手段!”
“所以你茅山的规矩,管不到我,至于你们所说的要断我港岛风水一脉,试问……”
“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