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第一次,他说了一个“乖”字。
梁锦予不愿意,谁知道容澈也有办法对付她,既然已经知道她的马甲是什么,还有一直以来都知道她所有的故事,操作起来也方便。
——容澈直接挠着她腰边,还有腋下的痒痒。
弄得梁锦予直接差点要弹起来打他。
一边不想笑,可还是被挠痒痒挠得笑到流眼泪了,一边忘记了目前的状况,真的要直起腰。
容澈被迫往后仰了一下,疼得冷嘶一声,那是因为,某个地方差点被梁锦予这么一折腾折了。
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以示惩戒。
两个人在后半场程序当中就是你挠我一下,我咬你一口。
不知不觉间,澡也忘记洗了,累得抱在一起睡着了。
半夜,梁锦予哪里真的睡得着,身体的疼痛帮她保留了一段超级一言难尽的画面。一想到容澈对她的所作所为,更加睡不着了。
容澈的手正轻轻勾搭在她的腰际,鼻子碰在她的颈间,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听到容澈平缓有节奏的呼吸声,梁锦予侧头想看看他到底还能睡得有多香。不想一转头,就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睁着眼睛默默观察她的容澈。
床头的小灯一直开着,容澈的眼底都是眷恋她这个独此一家人间的烟火。
被发现了之后,容澈也不急于解释,冷冷一笑的风格还保持着:“你睡相真难看。睡得还和死猪一样,还打呼。”
梁锦予瞬间在被子里蹬了他一脚,也回以一个冷笑:“你忘了有次在高速路上你说过同样的话吗?我可不会再上当第二次。”
容澈“呵”一声,鼻尖往上一滑,就咬在了她的嘴角上。
容澈笑着:“就算你真的打呼,我也不在乎。”
梁锦予推他一把,下地,床上还落着红,身体也光着,难以想象就这么遁入了狼窝,被他给吃干抹净。
容澈的双眼逗留在她身段很好的腰际,这次之后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而不用假装似有若无地将视线收回去。
梁锦予发现他直勾勾的眼神,挑起酒店专用的一次性不织布白色小拖鞋,往他眉眼那边的方向砸。
“不许看。”
赶紧逃到了卫生间里面,拧开莲蓬头,难以想象就这么在汗液黏在身上一层的环境下睡着了。
虽然浅睡的时间很短暂,梁锦予一边冲凉,一边让自己清醒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