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予被他还压着, 终于以“憋坏了, 想要上厕所”为理由, 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先去厕所里用冷水浇脸冷静冷静用。
待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 假装真的上过厕所了,将卫生间的马桶按了冲水功能, 水声“哗啦”一下, 梁锦予打开厕所门,走出来,发现容澈这个麻烦精还光溜溜着上半身不打算穿衣服。
距离一远,眼睛也就能将大局观的事物全部看清楚。
容澈喜欢穿西裤,也不紧, 除了有易一萱说的两条壮丽绝美的人鱼线之外,梁锦予还忍不住瞟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里静悄悄地躺着一个……看起来面积有点可怕的……
梁锦予三步并作两步, 将被单以蛋卷的形状一浪接一浪地往他的身上一卷。
“光天化日之下, 能不能注意一点。”
现实很伟大, 理想更壮观,梁锦予在卷的时候一不小心又无比凑近了容澈的那边,差一点点没站稳,摔在他那边之上。
耳朵红得几乎能滴血,梁锦予赶紧把头发往前撩了撩,将一紧张耳朵就能见红的这个坏习惯赶紧遮瑕住。
容澈是没想到就这样的程度她都能受不了,韦凌风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显现。
——貌似不是他想找一个菩萨回来供着, 而是某个人根本闯不过心里的那一关?
梁锦予差点将“露.阴.癖”三个字说了出来,拿起枕头立即两连发地全部丢到他的身上。
“下次你再这么暴露,我就不拿枕头砸你了,而是拿高跟鞋!”梁锦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赶紧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地从他的房间离开。
只听到“砰”的一声,又是“砰”的一声,梁锦予已经闪进了对门她的房间。
容澈有意思地翘起了唇角,视线有一刻的冰山融化,枕头上有梁锦予躺着时候不小心留下的一根长长的头发丝,所以……他可以把这样情绪激动不能自已,总是为自己跳脚急得不行的梁锦予,定义为害羞吗?
多亏容澈不遗余力地用各种色.诱功诱惑她,梁锦予整晚没有睡好。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见到一起约好练习的易南平,把易南平也吓了一跳。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找来了冰袋,易南平让她先躺在房间里的床上,电视台有专门的练习室,但因为容澈大胆夸张高调的行为,梁锦予和易南平现在处于也被全民八卦的状态中,婉拒了电视台的好意,在酒店里简陋的一些设备下操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