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都觉得是玷污了这么一个人。
陆凯反复想,反复想,继续从近几年比较活跃的新人着手,本来一无头绪的脑海中,居然渐渐有了一团模糊的身影。
突然精神抖擞。
哎,不对,倒是有一个人挺符合条件的。
他不合时宜地蹦出一句:“报告容哥,我想到了一个,虽然目前还无法与你的颜值并驾齐驱,但是未来的日子,没准能称为一颗闪耀的新星。”
“新晋小生张子跃……”
容澈一副已经够了,再扭曲我性取向你就试试的表情,打断他说:“说完了没?”
陆凯噎了噎:“说,说完了。”
容澈嘴角一翘,看起来在笑,实际上还是很怕人的表情:“你真的想坐牢?”
陆凯拼命地拼命地摇头。
“还不快点做事?”
陆凯拼命地拼命地点头。
“先探一下还有没有呼吸。”
“啊?容哥——”陆凯看了容澈一眼,你知道我怕血。
“快点。”容澈回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有洁癖。
既然大神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凯两眼泪汪汪,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谁叫他是一个小破跑腿的兼打杂的?年终的红包还指望着容澈能多发一些。
一边保佑,一边哆嗦着手伸进去:“还……还有。”庆幸他还有,陆凯抹了一把冷汗。
“再摸一摸他的肋骨,感受一下有没有断裂的痕迹。”
“啊?容哥——”
“撒娇无效。”容澈面冷语气也冷,“你真的想等到对方的血流成像木乃伊那么干才打算救他吗?”
怕是到时候请来了在世华佗也没用了。
想想还是:“算了,你闪开,让我来。你现在就打120,叫救护中心过来。或者在路上看看有什么车辆,拦下来,把他送到医院。”
“喔。”陆凯欲哭无泪,感激道,“容哥你真好。”
两个人说完,容澈走到梁锦予的车前,弯腰,大半个身子钻了进去,用手往她的胸前探了探,不探不知道,一探,整个人顿时都僵住了。
陆凯在后面观察了半天他的动作,很奇怪容哥怎么突然像步步高学习机一样卡带卡住了,在后面问:“容哥,怎么,怎么样了啊?”
容澈紧抿了一下唇部线条。视线慢慢往下看,正好再次感受到了手上的那份柔软。
没有错,他的嘴巴抽了抽,这个小子居然有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