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高速路服务休息站,梁锦予都看出来容澈有个怪癖,无论他喝了多少水,都坚决不下车不去男厕不解手。
直到夜深人静沿途行人减少的时候,容澈才会下车去解决一些事情。
温饱相关的问题,也都由陆凯负责,主动下车去服务区购买干粮带回来在车上用餐完毕。
虽然奇怪,梁锦予也没有过问。
晚上因为和两个不熟悉的男人共处一车,梁锦予高度集中精神,最终使得自己疲劳过度,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梁锦予做了一个噩梦,双唇不停地蠕动,从呓语的环境中顿时惊醒,发现身上多了一件男式西装外套。
容澈仍然在开车,好像有用不完的精神,后排的陆凯早就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容澈很快发现她醒了:“你知道你磨牙吗?”
梁锦予愣了愣:“我磨牙吗?”
容澈:“嗯。”
梁锦予半信半疑:“真的?”
容澈:“嗯。”
梁锦予不敢置信:“什么时候?”
容澈轻笑了一声:“是不是还要我录下来给你听听。”
梁锦予活了二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磨牙的坏习惯,还没适应这个坏消息,容澈又一本正经说道:“不仅磨牙,还打呼。”
梁锦予怔了一下:“你确定说的是我?”
容澈肯定:“和后排的那个人节奏很配合,两个人一直在表演男女双重奏。”
梁锦予的耳根都有些被说红了:“……”
容澈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语调很平常:“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磨牙如果持续下去,是一种长期的恶性循环疾病,并不是你想磨才去磨。比如你的肚子里可能有蛔虫。打呼噜也是一样,也是一种疾病,有可能是你的咽部通道变窄。”
梁锦予确实因此感到有些沮丧了。甚至有点羞愧。
当然容澈也不介意这些,还心地善良地安慰她:“不要因此感到太难过,大多数人在听到这些的时候都难以接受,我理解,因为刚刚我说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话音刚落,梁锦予瞬间转过脸来认真看他:“什么意思?”
容澈眼睛也不动:“就是字面意思。”
梁锦予:“具体点。”
容澈耸耸肩:“我认为我说的已经够具体了。”
也就是说她既没有打呼也没有在车内熟睡的时候磨牙。
如果不是在高速路上,梁锦予差点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