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甚至在另外一个枕头底下准备了一个鞋跟十二公分的高跟鞋。
门被缓缓打开了,梁锦予顺手摸了一把睡在枕头下面的高跟鞋。定睛一看,进来的却是一只猫。那只呆萌的苏格兰折耳猫。
梁锦予呼了一口气,从高跟鞋上面收手,坐直了,将它撸上床。记得没错的话,她撸着它身上的毛玩:“你是叫没头脑吧?”
没头脑还真的是没头脑,呆呆萌萌的不像贵妇品质的布偶猫“不高兴”那样,对她充满了敌意。
梁锦予曾经养过一只叫球球的猫,所以对于撸猫这种事情简直是爱不释手,没头脑躺在她的身上也很惬意,一个人一只猫忘乎所以到连真正的一个人进来也不知道。
容澈光着上半身,刚冲完凉的头发上还湿漉漉滴着水珠,他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在看到门是打开着的状态,一边完全在状况外地走进来。
在见到房间内的梁锦予时,两个人同时一愣。
容澈上半身八块腹肌的好身材,像是无限放大在梁锦予的眼前,他的肌肉线条紧实,在胸前以及腹肌的沟壑中,正因为呼吸一起一伏滚动着一些细小的水珠。
梁锦予吓得拔了床头的枕头以及枕头下面的高跟鞋往他身上扔。
枕头正中他的脸上,那高跟鞋打在他的腹肌上面硬生生又弹了几厘米回来。
还有人起哄:“收下这么多金条,就应该图个热闹,来,喝酒喝酒,快吹几瓶出来!”
前排的几个顾客直接开了几瓶啤酒递了上去,试图让她一口气闷掉。梁锦予身边的男人见状,冷冷地咬出几个字:“她不喝酒。”
他虽然戴着墨镜,还古怪地戴着一顶帽子,看不清整张脸的面貌,但是身材很好,紧身的上衣隐隐勾勒出了肌肉线条。座下有几名女客视线对着他,开始交头接耳。他仿佛见惯了人多的场面,鼻梁高挺,将整副墨镜撑在高处,站在台上,视线就透过镜片底下的空隙,冷冷地扫向了下面人的脸。下方献酒的几名顾客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都自讨没趣地闭了嘴。一时之间,清吧的气氛冷到了谷底。
“对,不好意思,我曾经是不喝酒。”梁锦予拿着话筒微笑致歉,忽然话锋转了,“但是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我也应应景吧。”
说完,她屈身伸手,拿来了台下一个人的啤酒瓶,在数十双眼睛中,一口气干完。
底下掌声雷动,都强烈要求再来一个。
献花的男人身体紧绷,视线一刻不离地看着她。得到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