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成这么奇怪的趋势,不是在医院里面谈赔偿吗,不是说好了要赔付十二万吗,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去他们家工作?
甚至容澈,一早就得知了她母亲的联系方式,在她昏迷的那三天时间里面,不知道和她的妈妈两个人通过多少个电话。
梁锦予的身子一麻,想到这里头皮也开始麻了起来。
一直叫妹妹太奇怪了,陆凯干脆改口叫她:“小梁妹妹啊。”
梁锦予从中央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那个满面油光,忽然变得笑容灿烂的男人:“怎么了?”
陆凯笑嘻嘻:“小梁妹妹,你平时看电视吗?”
梁锦予看到他这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看。”
赵文娟被查出淋巴癌的时候,梁锦予刚刚念大学,其实想把学费省下来给妈妈看病用,但是家里不同意她这个做法,坚持着供她念完大学,原本家境小康,家人相处也都其乐融融,梁锦予也不知道人的生活怎么说变就能发生这么巨大的变故——为了看一个病,为了治好一个病,为了家庭的联系,在被医生告知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仍然在努力,房子变卖了,大家都四分五裂在各个地方,没日没夜的工作。
真的除了工作只有工作,梁锦予没有特别快乐的大学记忆,只记得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念大学的期间不论寒暑假,她都几乎不回家,为了省票钱,更是为了逮着节假日的三倍工资到处打工,虽然有点对不起赵文娟。晚上宿舍关闭前,也是在打工中度过。就是这样,梁锦予的学业也没有落下,门门功课都顺利的过了,每个月赚到的钱除了要交学费的那部分必须保留以外,其他的全部上交寄回家里给赵文娟看病用。
电视对她来说太奢侈了,分秒必争的她不是在打工赚钱,就是在打工赚钱的路上,同寝室的朋友追美剧追英剧追国产一个不落下,和她讨论话题的时候她完全插不上话,别的同学在入学期间换了两三个智能手机了,她也只有一个按键款的老式手机。
现在是毕业了没有办法必须用智能方便微信等APP联系人,才换了一部智能手机。
哪怕是这样,智能手机都不见得比按键的质量好。
到陆凯那边的问题的回答,梁锦予也就说了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陆凯也不知道她家里发生过什么,仍然在问:“小梁妹妹为什么不看电视,是不喜欢看吗?”
梁锦予倔强地抿抿嘴,正准备开口,中央后视镜里一直不发一语的容澈,忽然冷下了脸,抢在她前面:“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