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比较刺眼——人被揍得稀巴烂,黄金捧花还完好无比。
梁锦予也学着酒保小余调侃人的那套方式调侃他道:“张先生不将花里的金条好好处理一下吗?现在可不像古代,能做到路不拾遗的地步。”
张子跃越来越费解,和他讲话的梁锦予,口气不善,充满了嘲讽。
他忍了忍,调整了一下状态道:“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送金条是俗了一点,但是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你可以抵押了换钱,也可以留一些放在家里,等到升值了以后再卖。”
如今房价大跌,黄金倒是一直稳定在每克四百元左右的价格。
梁锦予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正如张子跃说的,她最近手头非常紧,但是这种不义之财,她也没有兴趣收取。
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梁锦予将目光转移到更远的地方。
晚风吹拂在她的身上,长发纷乱,她随手拨了拨拂在面上的碎发,一身只到脚踝的白色长裙,在风中晃出一圈一圈的海浪。远方的夜幕蓝色织缎一般,群星眨眼,配合着万家灯火,仿佛水天一色,镜面里倒影出的神迹。梁锦予就站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如同夜色中盛开的百合花,张子跃的心里突然一紧,有太久没有见过面,梁锦予什么时候和记忆中的又有些不一样了?
摒弃了高中与大学时代的青涩,慢慢地有了一点疏离的冷漠感。像是高岭上最难以采撷的一朵花,让人不敢触及。
张子跃突然很害怕失去,他抢上前,她就仿佛随时都能消失一般,张子跃捏住她的肩,力气有些狠:“小予,我已经在努力地赚钱了,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是,我是天天忙,我也不想这样,我也多想抽点空和家里人在一起,好好地吃一顿饭。”
“小予。”他越说越乱,“你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你为什么要删了我的联系方式,要和我说分手?”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赚钱了,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再忍忍就好了啊,我现在刚刚成名,经纪人和我说我的感情状况不能随便公开,会减低女粉丝的追求数量。小予,就因为我最近冷落你了吗?”
“所以你就要和我分手?”
梁锦予的身体一顿。
浑身的恶心止不住地涌上来,脑海的画面及时地出现了那天的情况,他和许雅丽赤条条地出现在车里,许雅丽的身上都是他亲吻出的草莓,许雅丽笑着回首捶打他,他们两个搂搂抱抱的,数次出入酒店。
而那个时候,张子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