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当一锤落下,火星溅起,她有些害怕的扔掉手中的锤子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砧板上的一幕。
而苏辰就在她的身边,另一个砧台上,不闻,不问。
只是短短一日,在她的手上,就被磨出了不知多少个通红的血泡。
当她回到房间,将双手放在冰凉的水中,依旧掩盖不住那传来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再次落泪。
而这一切,都被她的父亲风笑天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磨练,磨练,再磨练。
夜晚的床铺上,她的双臂疼的完全无法入睡,又酸,又麻。
不甘心吗?
确实不甘心,她多想将苏辰踩在脚下用强硬的实力告诉她,老娘不需要训练。
可她没有那个实力,她知道,如果自己继续这样下去,那自己永远只能活在自己父亲的身影下。
而苏辰,她完全想不明白,苏辰明明连灵根都没有,说不定力气比自己还小,却能日复一日的挥舞着比她还要重了不少的锤子。
“他...不累吗?”
风清儿如此询问着自己。
从一开始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心酸与心疼,可将参照物放到了苏辰的身上时,她才开始考虑起来。
苏辰一阶凡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他,又是怎么做到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甚至不惜让凝冰冰甘愿奉献大好青春去追随的男人,他...在自己看不到的情况下究竟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看着自己双手的血泡,只是简单的涂抹了一些药酒。
“他,一定流过更多的血,更多的汗吧。”
如此日复一日。
风清儿脾气虽然倔强,却没有放弃,她每天都会早早的起床,带着一些上好的食物去苏辰的住处。
苏辰在一边锻造,她便在一旁打铁。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虽然还无法单手举起那个百余斤的巨锤,可是却能稳住下盘,不再后仰踉跄跌倒,再也不至于给炼体丢脸了。
而她的手上,也渐渐的形成了一道老茧。
那是手上的泡破了又磨磨了又起泡反反复复形成的血茧,在外表上还长着一层通红干燥的血渣。
她的衣服变得不再漂亮,脸蛋也开始蒙上一层灰尘。
她开始变得稳重,锻造时也开始认真,不再是平时那副笑嘻嘻的面容,用心去对待每一锤每一个细节。
感受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