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期的消耗,聚灵幡灵气被抽干一空,阵法分崩离析。
可即便如此,众人的脸上没有几分成功的喜悦,风信子的脸上更是有了几分古怪之色。
他之前的攻击,足以将一位金丹中期扼杀在摇篮中,那岂不是说明,苏辰的阵法造诣已经跟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差不多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凡人,十几岁的年纪,对于灵符有如此的见解,还会那稀奇古怪的古符印。
别人或许不会懂,炼体不懂,筑基不懂,金丹或许也不会接触到什么,但到了元婴,千年的寿元,能够让他们获得足够的见识,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信子不由的抱拳行了一礼。
“不知道友生前是何许人物?竟屈身在一位凡人身上?”
一听此言,秦明又何尝不懂什么意思。
如此年纪,如此成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夺舍。
可风信子不知道,他清楚的很,苏辰的来龙去脉都查的清,甚至在流水阁时还被蹂躏了一年,难道是那个时候苏辰受不住折磨死了,然后被强者夺舍了?
可如此大能莫说检测,一眼就能看出谁的资质好,谁会夺舍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况且,在秦云宗时,苏辰一开始也是被外门弟子蹂躏。
夺舍的概率几乎为零,只是风信子不清楚苏辰的来历。
“看来我在风宗主心里地位不低呀。”苏辰如此说道。
秦明对风信子使了个眼色,暗示苏辰并非被夺舍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获得了某种上古机缘,而恰好,苏辰对符箓有几分造诣,便有了如此成就。
风信子一惊,知道秦明不会对他开玩笑,立马换了个话题。
“那不知小友是否有兴趣来风竺宗?老夫给你内门之位。”
一听如此不要脸的话,秦明脸都黑了。
“好了,苏辰,既然兽皮已交,你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明日起你便去内门吧,此外,墨长老是我宗三品灵符师,你们二人多走动走动,如若有不懂之处大可问之。”
言下之意很明显,风信子也古怪的看了秦明一眼。
当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凝冰冰正有些焦急的在房间内踱步。
直到听到门外的丫鬟惊喜的传来公子二字时,方才回过神来。
“苏公子。”
里屋,苏辰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实则心思仍旧在不久前的战斗中。
“以我目前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