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看着身旁痛哭流涕的夫人,再看向屋外与他们相互拉扯着孩子的娘亲。
凄苦,悲凉,无奈等等,种种心情充斥了柱子叔的心中。
他感觉到了无力,一种深深的无力,却又无法做什么。
一股热泪涌上了心头。
“我说!我说!”
“是老凡家的孩子杀的,是老凡家的孩子杀的...”
当说出这句话时,若叔的身体在这一刻瞬间瘫软了下来。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嘶喊声停了下来,还在拉扯若男男的苏辰娘亲目光呆滞的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当了自己男人半辈子好友的男人。
难道是要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而不得已推出自己的孩子吗?
似乎是这样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总教头冷哼了一声:“哦?你说是那个孩子杀的?证据呢?”
听到询问,若叔看着若男男,瘦小的身影还被粗鲁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可即便如此,她眼中仍旧含着热泪,拼命的摇着头。
泪水从若叔眼角流出,不忍心再看下去,一切为了孩子,其余人算什么,终归是外人。
“之前那孩子,来找我要了两把兵器,一把刀,一把剑,说是先生要教他习武。”
闻听此言,总教头眉头微皱,这时,身旁的护卫识趣的上来小声道。
“大人,经过检验,死者身上确实有两种伤,一把为宽头刀,一把为细长剑,还有一种不知是何种兵器,不过我们上山搜寻,并没有找到这两把凶器,有村民说是被村长拿走了,我们去了也没搜到家中有刀剑。”
“哼,那个老狐狸,怕不是早就把凶器给融了,罢了。”
一甩手,总教头对着擒拿女孩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心领神会,伸手松开了若男男。
若叔松了口气,可当他开开心心抬头看向若男男时,他愣住了。
他从若男男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高兴,看不出半分喜悦,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眼神,都不想见的眼神。
怨恨!
“走!去另一家。”
十几人掉头就走,只剩下苏辰的娘亲还茫然的站在那里,不解的目光中充斥着一丝杀意。
不敢对上这种目光,若叔羞愧的低下头来,对着苏辰娘亲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亲家!莫怪我!你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