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少年苏辰目光打量着野猴山,野猴山距离村落很远,不至于波及到村落,看那植被绿度,南边贫瘠荒凉,也正是爆发山洪的地方,那里应该没有多少野猴生存。西面农林茂密,野猴应该生存在那,老爹去抓野猴应该也是去西面,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
谁知,苏辰刚刚琢磨完。
轰隆隆!
又是一股山洪爆发倾泻而下,而这次正是西边,而且势头看是要朝着村落逼近。
看到这一幕,就连屋内的苏辰也有些郁闷起来。
“倒是有趣,看来是我的出现影响了父母的气运。”
“你得去救,如今你无依无靠,唯有利用亲情稳住脚跟。”
“可这很难,看看自己,现在还有一丝力量吗?”
“是啊,所以就不去了吗?”
脑子里的念还在争,但似乎从来没有第二种答案。
想着,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能求助的人,照了照眼前的铜镜,看着陌生的稚嫩模样,似是在哪见过。
苏辰站起身来,摸索半天,只找到了白日老爹扔回来的耕田镢头,说不得那镢头比自己还要重上个半斤。
村里的老头敲着锣打着鼓,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开始疏散人群往村口迁移,但同样的也叫来了数十位年轻力壮的汉子与妇女聚集在山下,准备想办法上山救人。
而苏辰的屋门,也被急切的推开了。
“尘儿,快跟娘走,这次山洪很大,我们离山脚最近,很有可能波及到我们。”
只是不曾想,当推开屋门时,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屋,就连门口的镢头也不见了踪影。
山下。
“呜....”
“这可不行啊!我家男人还在山里,再这么下去可是会出事的!咋办啊?我家就指着我家男人生活,好好的怎么就会有山洪啊!”
“是啊,我家男人也在山上啊,要是垮了可让我们一家子怎么办啊!”
许多妇人痛苦哀嚎着撒着泼,她们想救人,可湍急的泥水顷刻间便能淹没眼前的耕地,容不得她们迈出一步。
许多的汉子试着劝慰,阻止,但无济于事。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不曾哭喊,不曾求救,冲过了人群就要往山上跑去。
一位老者见状焦急一声:“快拦住她!”
话音刚落,几个汉子也反应过来,扭头就看到一位妇人闷着眼泪冲了出去,已经踏进了泥水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