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天使，降临！”

他燃烧了全部的生命与灵魂，引动了血脉深处最神圣的力量。

六翼天使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与他融为一体。

那一刻，千道流的气息短暂地攀升到了神级。

“圣光…永耀！”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从千道流体内爆发，将他和堕落千仞雪一同笼罩。

光柱中，堕落千仞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暗邪气被神圣光芒迅速净化。

但同时，千道流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也在快速流逝。

“爷爷…”

光柱中，堕落千仞雪的猩红眼眸渐渐恢复清明，变回了千仞雪原本的金色。

“对…对不起…”

“雪儿…你回来了…”

千道流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意识开始模糊。

在生命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一切，好真实啊。”

“难道，之前的天幕与机缘，才是幻觉？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但下一刻，所有的痛苦、黑暗、毁灭…全部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