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你都应该和慕容保持距离。”
更难听的话她不好说出口,皇族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内里那些不见天日的腌臜污垢光从口中说出就胆战心惊。父子相残,夫妻反目,在寻常人家看来已是惊世骇俗之事,在宫中不过是寻常戏码。
萧徽再一次涌上那种疲倦感,她的前世一直都在以她的母亲为榜样竭力追寻与效仿,当别人说永清如何肖似女皇时她的内心总是雀跃与欣喜。可现在想一想,在她的记忆中她的母亲鲜少有过真心实意的笑容。
“那于你呢?”李缨淡淡问道,见她不语遂咄咄逼人地追问,“我若真是与慕容有了苟且,你会如何?”
“我?我……”萧徽低头想了想,抬头眉目间划过缕坚毅之色,“我会杀了她。”
李缨沉默,萧徽心里一沉,莫不是真让她给说中了不成?!他轻笑了起来:“你现在告诉我,你觉得你还能杀得成吗?”
萧徽抿紧嘴角,冷然道:“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如果慕容腹中胎儿真是你的,等我回宫之日就是她母子命丧之时。”
“为什么?”李缨蓦然失笑,“就算慕容孩子是我的,名义上也是父皇的子嗣,动摇不到你未来正宫皇后的地位。”他一步步上前,落日的光从窗间泻入进他眉眼,充盈着抹淡淡的异色,“你到底在忌惮什么,担心什么,”他逼近得越来越近,直到近在咫尺,“你真的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她……萧徽竟发现自己被问住了,是的,她为何斩钉截铁一定要杀了慕容,仅仅是因为她有了李缨的孩子?等等,有了李缨的孩子对她来说难道不是一件极其严重的威胁吗?
“你真得明白自己心里所想吗?”李缨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妖魔,她无法阻止它一丝丝从耳中往心中钻去,“你真得,懂自己的心吗?”
“我懂!”萧徽霍然站起来想要冲破他的包围,孰知却恰好正中他的下怀,一刹间她的后颈被顺势一勾,李缨的脸放大在她面前,温热的吐息从他的唇间渡到她支吾难言的口齿间。他的动作很凶狠,像只存心报复的豺狼,三下五除二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萧徽脑中一片空白,四肢百骸宛如冻住了般,就那么僵硬地杵在那里。她木讷的反应给了他足够逞凶的时间,几乎是下一瞬她的人已被放倒在了榻上,男性雄厚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她面无人色。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李缨会在她面前呈现出如此极具攻击性与侵略性的姿态,更没想过自己会毫无抵抗之力。昔日与现在巨大的落差冲击得她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