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奇,倒是李缨稍显得不自在,冷硬地道了声“知道”便携她而去。
走了一截后,萧徽仍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她悄悄回了头,长袍金发的青年立于暮日之下朝她绽放出个大大的笑容,还挥了挥手。她打了个哆嗦,猛地回过头来。
李缨的屋子在部落的偏僻处,很符合他独来独往的冷情性格,陈旧的门板后还挡着面厚厚的布帘,推帘而入里头却是令萧徽眼前一亮。无论是桌案还是摆设,皆是处处精致甚至可以称得上奢华,连四面墙体都铺以绣毯。
萧徽觉着自己之前对他的怜悯仿佛是个笑话,悻悻道:“看来你过得没我想得那么凄苦。”
李缨淡淡看了一眼周围,话中有话:“总归比不上你。”
“哼。”
两人的谈话皆是以极轻的语调,这里的人看似淳朴但各个皆有玄妙,李缨作为一个后来者难保周围不会有眼线耳目。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