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又像邀吻……
此时不欺负一下,好似很对不起自己两年里的等候与煎熬。
于是鬼使神差地就低下头去,双唇相触时的刹那,他的心跳如雷起又如雨落,翻江倒海地令他微微晕眩。她的呢喃从贴合的唇齿间溢出,他就势尽数吞没,轻轻摩擦,微微舔、舐。
缠绵的香气无孔不入,勾得他神思迷离,娇软的身躯温顺得躺在身下,每一处皆是玲珑有致的风情。一股着了魔般的念自心底疯狂长出,充斥向四肢百骸,他纠缠着她的唇,双手不自觉地从肩上滑落,落入松垮的毡毯中……
第三声狼嚎猝不及防地响起,这一回近得好似在头顶上方,他从迷梦中蓦然惊醒,心有余悸地看向她。尚好,困极了的她仅是软软哼了两声,仍是沉沉地睡着。他懊丧地低头看了眼已经半露的香肩,喉头滚动了两下,小心地拾起毛毡将人细细裹住。
兀自静坐了少许,翻滚的气血勉力平息之后李缨方静然站起,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萧徽,无声地走出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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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的浅滩在月色下折射出抹古怪的苍白,偶有一只孤鹫立在副白惨惨的牛骨之上,鲜红的眼珠子没有感情地注视着缓缓走来的男子。
“殿下,”手持火把的众人里步出一人,向李缨长长行了一礼,“劫道的‘匪徒’已尽数剿灭,属下无能,本想留几个活口拷问来历。奈何他们早有准备,被擒拿住的顷刻便已自尽。不过按照殿下吩咐,我等故意放走两人,属下已遣人追踪他们而去。”
禀报之人不是旁人,正是东宫幕僚之一,修芹。
李缨微微颔首,问道:“摩诃尼那边可有所发觉?”
“殿下放心,属下已散步出消息说是突厥散部游荡到此处,即便他们发觉今日之战也只会当做是普通的劫掠而已。况且,那些人的打扮作派也确实是胡人。”修芹有条不紊道,自从那年左融毒杀萧徽被识破之后,他便逐步取代左融成为李缨心腹重臣,而行事缜密稳重的他也确实值得担当重任,“属下斗胆相问,殿下既已接到太子妃,下一步计划如何。请殿下提早告知,我等也好有所准备。”
萧徽的出现,实属他们的计划之外。修芹本以为,这两年里太子殿下在边陲磨炼打造已心如玄铁,逐渐淡忘了东都那位有名无实的太子妃。身为太子的幕僚,虽然当初不赞同左融激进的做法,但也确实不希望自己的主君沉湎美色。可未曾想到,时隔两年当太子接到了太子妃可能出现在夏州的消息时顿时冒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