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破她无谓的执着,因为她的希望不碎,他就会永远被拒之门外。
良久,怀中的人鼻音涩涩,闷闷道:“你能先放开我再说么?”
“不能。”他果断地拒绝了。
“……”
“太子妃不懂事,我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抱一抱以示惩罚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毫无羞耻之心,令她大开眼界。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萧徽咬着唇,声音微哑:“并非我执迷不悟,口说无凭你也是臆测,萧裕此番出现确实行踪诡秘,意图可疑,但你若因此扣下叛国这顶大帽未免也对他有失公允。你的用意我明白,我明是非也清楚自己的立场,不会与他勾结。”
她的骨子里永远都是大业的公主,不会盲目地为了一份感情出卖大业与皇族的底线。
李缨轻轻摩挲她丝缎般凉滑的乌发,他的用意她并不明白,他从不怀疑她会在国家是非面前站错立场,她是永清,被寄予山河永清,天下天平厚望出生的公主,怎么可能会背叛这个国家。
他想问而问不出口的是,萧裕与他,她会选择谁?
“等我一年,最多一年,我就回来。”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