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沮丧。喝了热汤,又捂了手炉,肚子已经不复方才天翻地覆的疼痛了,意兴阑珊地吩咐宝荣将衣衫送进去后让人找了张胡床搁在窗下,她一人坐着默默看雨。
今日从早到现在发生的变故太多,她的脑子到现在都迟迟木木的,灰色的雨水结成厚实帘幕垂挡在天地间,远远近近一片混沌,和她的思绪一样找不着边际。
呆呆地对着瓦当垂下的“珠串”神游半晌,忽而她游移的眼光尖了尖,定格在远方某处,渐渐的那几片黑影变得真实而清晰,直到他们冲破雨帘奔向白鹿汀。她蓦然站了起来,想到李缨的伤口直觉来者不善,迅速地看向檐外,在看到严密守卫的兵士时放下些许心来。
那些禁卫显然也看到了来人,尚有数丈远即已全数戒备,禁卫长高声喝道:“来者是谁!”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