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1 【伍壹】  墨然回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么没发现这个女人满脑子如此多的奇思妙想,李缨没好气地将手炉塞到她怀中,不客气地纠正她的说法,“不是兄长也不是阿耶,是父王。”

起身的刹那不想牵扯到了肩上伤口,本就未痊愈的伤口今日连遭她两次“黑手”,此时里衣黏着血肉,稍一动作就疼得钻心剜骨。萧徽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咦了声坐起来:“你怎么了?”

李缨煞白着脸,轻描淡写道:“无事。”

话语间吸入冷气的咝声出卖了他,在甜汤作用下重新振作起来的萧徽二话未说摁住他,鹿一样的眼狠狠瞪着他:“别动!”

李缨僵了下,纹丝不动地任由她小心翼翼地覆上手掌,触摸到渗出的鲜血时她没有惊叫也没有慌张,而是淡淡叱道:“太子未免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你是储君,与皇帝一样是同为社稷之本,在皇帝病重的情形还让自己身受重伤实乃不智之举。”

受伤这种事不是光聪明就可以避免的,就像永清一样,对方处心积虑取她性命,任她三头六臂千防万防任是难逃一死。生在天家享尽荣华,同时也要承担常人无法承担的重任与风险。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懂,萧徽开始后悔将才对他的打骂。女子信期间情绪多不稳定,永清从小习舞练剑比萧徽的体质好上不止一点半点,每逢信期并未如此难熬,大多时候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后悔归后悔但万不能让他看出来,萧徽挺着自己身为“姑母”尊严一通疾言厉色地教训完后扬声就要唤宝荣快去截住才离开不久的张萱,不想李缨快一步按住她的嘴,指腹摩擦过幼嫩的唇瓣引起一阵心悸,他咳了声收回手道:“一点小伤不必兴师动众,汀中有伤药你取来与我敷上即可。”

他使唤得理所当然,和任何一个郎君吩咐自己妻室一般,萧徽心里头别扭,可毕竟自己过错在先,又觉得这种别扭有点幼稚和孩子气,忸怩了下就按照他的吩咐从漆柜里取出药瓶,又捧来打好的热水。

“还难受吗?”清理伤口时他冷不防问道。

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她摇摇头:“还好,没那么疼了。”继续低头细致地用清水擦去流出的血,伤口处皮肉未黑可见伤了他的是有毒之物,下手的人当真是奔着要他性命而去的,翻卷的血肉里都能看见森森白骨。

他踟蹰了下,担心她看了不适:“你身子不爽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

萧徽嫌他啰嗦,头也没抬训了句:“闭嘴!”

李缨吃了个瘪,摸摸鼻尖果真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她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