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束起的袖兜交叉拢在胸前:“对了,你也叫她姑姑。她薨逝前常去往幽州,你应见过她。”
何止是见过,她木然地看着渐行熟悉的牌坊山道跃入眼帘,点头道:“永清姑姑来幽州多为避暑,独居一处,仅有数面之缘。”
似是难得找到两人共通的话题,他颇为好奇地追问道:“既是见过,她与你可亲否,和蔼否?”
萧徽面无表情,温吞道:“永清姑姑在世时应该与殿下您日日相见吧,殿下理应比我更了解她。”
他一笑,薄唇扬起,一字一句极慢道:“她于我从来甚是严苛,吝于言笑,故而我分外好奇在其他晚辈面前她是何种姿态。是否还是那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那晚辈两字被他念得刻骨无比,她一窒,差点没将手中羽扇没头没脑地冲着他砸去,她明明是个优雅从容、宽和待人的公主好吗!怎么在他口中,好似个冷酷无情的恶婆娘!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