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萧徽警惕地向后一退。
她避之不及的模样着实令他恼火,霍然一步上前,不顾她的奋起反抗将人拧到身前,执袖粗鲁地扫过她全身,讥诮道:“太子妃不仅不要里子,连面子都不想要了吗?”
两人气力悬殊太大,萧徽那丁点的挣扎被李缨轻而易举地化去,她气极了,红着眼在他小腿狠狠踢了一脚:“不要!”
她踢得地方刁钻,李缨嘶得暗暗吸了口凉气,居高临下地看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萧徽狠狠瞪他,他反是笑了起来,薄唇一张一合:“泼妇。”
她嫌恶地别开脸,不去看那张得意脸庞:“身为太子,仗势欺人。”
“无妨,我只欺负太子妃一人。”他顺理成章地将话题暂时转移开。
他的厚颜快要气得她笑了起来,火烧火燎的脑子镇静了许多,开始有所后怕。不管不顾地从李缨那讨个明白,万一真就暴露了自己身份,以李缨对永清的憎恨,不啻于再一场灭顶之灾。既然已经给了台阶,没有不下的道理,她气咻咻地甩开他的手,这次费了点力气成功了。本想抹着眼泪控诉他的□□与多疑,但今日□□太多她精疲力尽无心再与之周旋,冷冷看了他一眼,萧徽没精打采地往观中默默走去。
李缨唇线压得紧绷,都是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更懂得保护自己,一直负于背后的手掌攥成青筋毕露的拳。狠狠一甩袖,包裹精致的礼盒在半空划出陡峭的弧线,扔出去的刹那他终究没狠下心来。
现在不是撒气的时候,戍卫森严的行宫竟容人恍如无人之地的来去自如,没有内应全然不可能,重重捻着指间金绳:“修十。”
近卫无声无息地出现:“殿下。”
封山锁宫是最好的办法,但皇帝病重他身为太子如此动作必然会有逼宫之嫌,权衡过后李缨道:“遣四队人马立即下山,锁住各路要道,旦有举止异样人等尤其是外邦异乡者……”从方才见到失魂落魄的她时他就已起杀心,静默了片刻,“先不必打草惊蛇留意他们去向,如若遇见那夜焉然城中人,但杀不误。”
那人是谁他心中已大致有了猜想,毕竟能使她失态至此的人世间为数不多,如果时光能倒流那日他不顾一切必将其斩于剑下,以免后患无穷。当时的错漏已在今日产生了后果,修十领命而去后他一人在老松下伫立许久,视线在掌中凝固半晌缓缓移向宫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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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徽消失的功夫里,小小院落里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