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她留意到对方的称呼,三娘……
一道浓墨似的人影缓缓从树后阴影脱出,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萧徽左边的胸口仿佛要被猛烈地撞开一般!
“三娘,你这孩子还是那么痴傻好骗。”
他站定在她十步外,纵然骇然的面具挡住了面容,宽松的袍服遮住了身形,可他一开口萧徽的天与地齐齐崩塌,日月无光。指甲勒在掌心里,湿漉漉的应该出了血,可她分毫不觉得痛。她只有震惊,无法形容的震惊与悲恸,直到他伸出手轻轻在她脑门崩了一下:“真是个傻姑娘。”
她和脱线木偶一样怔怔站在那,问:“你的手?”
那是截伤痕累累的手指,皮肉枯萎地贴在指节上,和白骨没有多大的区别。他浑不在意,说句陈年旧伤而已,视线越过她的肩,哑声道:“有人找来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萧徽没有去想会在此刻找来的是何人,她被冲击得浑浑噩噩,怆痛后数不清的疑问逐渐填满了心房,怔怔地任着他牵起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后松。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