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他哪里还能笑出来,僵硬的手指甚至连动一下都困难不已,唇角残留的一点香甜漏进了心里,比腌渍的蜜饯还腻歪。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萧徽其实内心也慌乱一片,大约是病晕了脑子不大清晰,前思后想下深刻反省了下自己的美人计委实太失败,失败在于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他是个谨慎的猎手,韬光养晦斗了多年都未曾给她抓到过把柄,一点血本没下想来是套不得李缨这匹沉得住气的独狼。萧徽的心噗咚噗咚跳个厉害,万幸高烧烧得脸颊通红遮住了她青涩不老道的反应。
“太子妃!”李缨的声音竟是异样的平静,她全身骨头抖了一抖,脸埋在他肩上不敢抬头,“我、我烧晕了脑袋,方才做什么不算数的!”
他倒吸一口冷气,被她偷袭也罢,得逞后竟还翻脸不认账,他克制着忿忿冷冷道:“我在太子妃眼中很好欺负是吗?”
萧徽傻了眼,这种事得意的不该是他们男人吗,怎么反倒她成了个负心薄幸人!她晕乎乎的,声音也软得和搅起的糖水一样甜腻粘牙:“明明是殿下总欺负我!把臣妾丢在东都不管不问,回来还吓唬臣妾!”
她的指责一点力度都没有,反倒像与情人间的撒娇使性,简直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才这么一点大,十五岁不到的年纪再大点风华绽开,他头痛地想到时候不知要如何应付才好。
“太子妃将来要做国母,举止应端稳大方才是。”他勉力笃定地训斥她。
她不服:“这儿只有我与殿下,在外人面前我是很端稳,很大方的。”
他冷眼看她:“巧舌如簧,太子妃这是不发烧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立时凄凄惨惨戚戚地抽泣:“我发烧殿下还训我……”
破罐子破摔地与他胡搅蛮缠时金尚宫端药而来,在外时她一直忐忑担心两位殿下的相处,毕竟太子不是个会照顾人的,而太子妃平时虽然慧黠伶俐,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有的时候也会和其他姑娘一般爱娇耍性,万一……
“殿下醒了吗?该用药了。”她在帘外恭候,太子妃的抽噎声隐隐传来,顿觉不妙,迟疑着问,“殿下?”
太子的声音在帘后模糊而低沉,断断续续地充满了无奈:“莫哭了……好,你可怜……我可恨……”
须臾,李缨淡淡唤道:“进来。”
金尚宫适才谨慎地低头端着漆盘而入,太子衣冠齐整地坐于榻边,容色微有尴尬,点点床柜:“将药留下便退下吧。”
萧徽枕着手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