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尚在法礼中,他是她的郎君陪着一同也是应该。至于接湘夫人他们入宫,更是便宜之事。他想起太医的话,滞郁凝结,无论她千回百转的心思里包藏了多少不为他知的盘算,但有一样应该是真实的……
她很孤独吧,孤注一掷地嫁入宫中,所有的依仗都是她自己,一步步走来。
萧徽挂着泪摇摇头:“不了,既然嫁给殿下,还是少与母族联系为好。”
在她心中他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他说:“无妨,人伦常情而已,只要不在礼法之外母后会允许的。”他顿了顿,不太自然道,“至于我,我是你的郎君陪着一同也是应该。”
这句话说出时他有点心慌,像铸造已久的坚硬城墙突然被自己决了个小小的口,虽然微不足道但是他深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萧徽没有反应,那种心慌转成了种莫名情绪,一丝懊悔一丝烦躁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突然,肩膀一沉,压下个沉甸甸的脑袋,没有回应的那人紧紧挨着他,含糊不清地哀鸣:“我真的,熬不住了。要睡,要睡……”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刹,所有情绪放空,他知道,这一仗是他败了,一败涂地。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