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来说是百利,但有一弊。永清殿下仙游,原本几方世家相对均衡的局面被打破。一方陷落,一方定会逐日而升。太子便是那轮红日,而依傍他的,臣不说殿下想必心中很清楚吧。”
萧徽咬紧唇,试着问道:“你是说皇后娘娘的娘家吗?”
这话说出来是大不敬的,即便萧徽是太子妃可能都会被治罪,但慕容分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将盏中酒饮尽又斟一盏,几分怅然:“太子殿下此刻想必也很苦恼吧,殿下您要多劝解扶助他才是。”
萧徽升起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她做永清时便隐隐约约有所浮现,当慕容今日与她提起李缨时再次清晰了起来。慕容是上皇的人,可为何对李缨似乎格外不同?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