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劳累半生,现在富贵已极臣妾只盼望着与陛下含饴弄孙过一过寻常人家的好日子。”
“是啊,这么些年辛苦你了。”皇帝缓慢地握住她的手指,“幸而朕遇到了你。”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枕在皇帝身边:“陛下睡吧,臣妾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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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殿外流水迢迢,山林里浮起虚妄的岚气,绕在殿宇宫阁间,李缨步下丹陛:“今日已晚,林多鹰狼出行为免不便,太子妃若想游览明日本宫陪你如何?”
萧徽的思绪仍停留在韦后的话上,乍然听到李缨的话愣了下后软声道:“父皇抱恙想必留给殿下许多朝政要事,臣妾万不敢耽误殿下。明日若得空我让尚宫们陪臣妾随意走走便是。”
李缨似乎压根就没想过要陪她走山访水,不冷不热地赞了一句:“太子妃不愧名门之秀,果真通情达理。”
她心中冷冷一笑,你现下想必急着和自己的幕僚去讨论这从天而降的监国之“祸”,哪有心思来游山玩水。一句托辞,我遂了你心意,彼此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她贤良淑德地搭手福了福身:“那臣妾先行告退了,殿下跋涉数日今日早些休息,切莫为陛下病情忧心太过。”
李缨颔首:“明日晚膳我同太子妃一起用,”深深看她一眼,淡淡道,“怪谈多不可信,太子妃别为偶遇什么莫须有的精魅乱走误了明日之约。”
他气定神闲地转身而去,萧徽喉咙里和堵了块石头一样没被噎死,满腹怨气地瞪了他一眼背影。一个胡说八道的梗,在他那总过不去了是吧!斤斤计较的男人!
“听闻太子与太子妃一同来了骊宫,看来两位殿下间芥蒂已消,真是可喜可贺。”
高挑的宫灯光线朦胧,水洗过的青穹上一轮孤月半出云间,左侧拱门下立了个窈窕纤瘦的身影。萧徽未见其人,光凭声音已听出她的来历,朝前走了两步佯作细看一番方一笑,梨涡憨和:“原来是慕容姑姑,”她咦了声,“姑姑不是去永清殿下的陵宫了吗?”
慕容身着圆领长衫,发束纱帽俨然一副男官打扮,从阴影中走出:“陵宫与骊山不远,得知陛下龙体抱恙,下官奉上皇之命特意前来代上皇以慰之。殿下的寝宫在上元阁,下官冒昧与殿下引个路?”
萧徽并未推就,谢道:“那就有劳姑姑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慕容显然是有意候她在此,萧徽走了两步侧首笑道:“天将晚,姑姑可进了晚食?如不介意,陪我一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