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是马匪或者他人放出的诱饵,但有暗卫随行,都护府府兵则已部署鄢然周围,萧幽倒是不担心一个女孩儿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手不测。若真有万一,也能反擒她做人质。
“萧卿还是太心慈了些。”李缨淡淡一笑,“倒是与太子妃有几分相像,果真是同胞兄妹。”
与萧徽?萧幽笑着摇头道:“殿下高看我了,三娘她从小胆小性善。她曾经养过一只兔子,精心照料了大半年孰料有一日她从私塾发现兔子被族中一子弟给偷去烤了吃。她当时气得要死,可是……”
李缨被勾起了兴趣:“可是如何?”
“可是她既没向双亲告状,也未去找那孩子理论,而是一人抱着兔子骨头哭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默默在树下挖了个坑埋了。”谈及妹妹的往事萧幽禁不住笑着叹气,“她是个善良的孩子,任何受了委屈都是自己憋着默默消化。”
他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李缨能善待萧徽,既然人已经嫁给了眼前的太子爷,不论萧氏与李氏间有多少难以填埋的沟壑,作为一个兄长萧幽总是希望萧徽在东宫中安宁地生活着。
李缨神情清淡地听他说完,半晌他提着雉鸟笑一笑到:“我倒是认为萧卿你低估了自己的妹妹呢。”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