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到一方留出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一双细小的双手先行伸出扒在洞口两旁,接着一个脑袋顺溜地伸出来,萧幽看清了她的个头随即弯下腰来托住她的胳膊向外一拉。流纱瀑布一样滑下,那人灰头土脸地被他提了出来,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胡乱抹了抹灰耗子一样脏兮兮的脸,她畏惧又好奇地看着那两人,咽咽口水:“你们是业人?”
日已西斜,初升的半月洒下银色的辉芒,与东边的落日交相辉映,行成日月同空的奇景。李缨颀秀的身影立于不远处,若有所思的目光沿着马蹄消失的方向逡巡而去,对他二人这边的对话极是漠然。萧幽见状,只得点头,反问那少女:“你是哪国人,”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冰冷的尸身,“他们是你何人?”
被救之人的相貌更似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十岁出头的模样,发色浅淡眼深鼻挺。随着萧幽的目光她看过去立马吓得面无人色,捂住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认识他们,我与哥哥在龟兹走失,路上偶遇他们便求着他们带我去鄯善。结果路上遇到了马匪……”
她惊恐又难过地看了一眼死去的商人:“我是好人,他们也是好人,你不要杀我也不要卖了我,我哥哥很有钱会给你们很多金子。”
大概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女孩儿本来不利索的业话说起来颠三倒四,萧幽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温声安慰她道:“你不要怕,我们与他们一样是普通的商人而已。”
“带她走,索性我们本就要去鄯善。”李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看也未看那女童,径自路过他们往来时的半月湖方向原路返回。萧幽为难地看了一眼女童:“能走吗?”
女童坐在地上歇了一会,无精打采地缓缓爬起来:“嗯……”
离开前萧幽拾起个未烧尽的火把,就着残骸上的余火将商人们的尸体一一点燃,浓黑的烟雾随着风斜斜升起,如同升腾的魂魄般:“我记得龟兹这里的人死后都是火葬是吗?”
女孩儿沉默地点头,小手悄悄地拽着萧幽的衣角,他当做没有看见:“走吧。”
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李缨的步伐而去,他们到时李缨面色淡淡等候已久,白衣王侯通身清寒,萧幽当他心生不悦忙请罪:“令公子久等了。”
李缨面无表情地扫去他们一眼,女孩儿本能地察觉到两人差别,畏惧地向萧幽身后缩了缩,低下去的眼神不经意划过:“咦?”
萧幽不由一愣,视线不由飘向李缨身后。
李缨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