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惨淡的萧辉,她无奈地朝着萧瀚思笑了笑,“我说得都是真话,太子他……怪瘆人的,离我远些也好。你今日回去立马写信给我父亲,请他老人家稍安勿躁,我与太子有两年之约,但两年如白云苍狗谁也料不到日后如何。”
萧瀚思像从未见过她似的看着她,良久道:“我知道了,大爷那边我会去信将你在东都的处境交代清楚。大爷还要我叮嘱你,你如今已是太子妃,我们不能时常碰面,尤其是在宫中即便在上皇面前也务必要时时谨慎。宫中最要人性命的不是一刀一枪,而是一字一言。”他顿了一顿,”当初三言堂中嘱咐你的事若有契合时机便可着手了。”
萧徽端着大袖微微一礼:“三娘谨遵父亲教诲。”
萧辉满头雾水地看看萧瀚思与她:“你们打的是什么哑语,我为何听不懂?”
萧瀚思执着卷起的书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不懂就对了,三娘还有课在身,别耽搁她了。”
萧辉一把夺去他书卷:“今日你们要与我说个明白,大爷究竟要三娘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好啦兄长!”萧徽轻拍了拍他后背,将话题岔开,“过不久即是三年一次的科举,你们二位一个文试一个武试还不去好好复习。我呢,你们也知道吴道玄那位先生的脾气,确实耽搁不得。就此别过,我有半月可出宫,若真有事总有办法见面。”
她执意打马虎眼,萧辉气急败坏却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眼睁睁看着她晃晃荡荡的身影逐渐为葳蕤竹叶覆盖。他呆呆地怔愣了片刻,吐出字来:“三娘和以前不一样了。”
萧瀚思面色古怪:“确实不太一样了……刚刚她说话的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像个截然不同的人一般,”他头皮有点发憷,与萧辉对视一眼,吞吐道,“你有没有觉得像上皇?”
“……”萧辉狐疑地反问道,“你见过上皇吗?”
萧瀚思老神在在地将手插于袖摆:“当年上皇来萧家省亲时我有幸目睹过天颜。”
萧辉嘁了声,煞是不屑地反问:“那时候你几岁,还记得住上皇言辞神态?”
萧瀚思挂不住脸,犹是不解地喃喃自语:“若非上皇,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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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瀚思他们耽搁了一会,萧徽气喘吁吁赶到乌舍时案台上早已摆好了笔墨纸砚,她心虚地朝着檐内探探头,清风过堂,白帷悠荡,竟是空无一人,连那日的白衣小童都不曾见到。
莫不是因她迟到气走了吧,她嘀咕着放下书袋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