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唇,容她小人之心地揣测一下,应是不愿看到太子与她这萧氏女有所纠缠不清。
梳理完毕后不久两宫的女史同时到达,先是向她拜贺了新婚之喜,又呈上两位的赏赐,这才往内殿而去。果真如金尚宫所言,勘验过帕子的女官们并未露异色,将帕子放回原位后又向萧徽恭贺了一番才各自离去。
萧徽不明所以地看向寝榻,了悟过后顿时哭笑不得,那两位真是煞费苦心,一夜无事还挂记着余后两夜。转念一想,上皇最不屑于内廷琐碎,这般作法想来不是她的主意,倒更似韦后作风。不过,她握着羊毫若有所思,上皇虽无意但她身边那个慕容却非一盏省油省心灯。
“太子妃又在写信?”
桌案后冷不丁响起一个消失已有半日的声音,萧徽早已瞧见他晃过竹帘的身影,却还是抚着胸口惊魂未定道:“殿下吓了臣妾一跳。”
他眯眼看她,嘴角衔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他生得俊美,可惜即便是笑,都让人有种被一眼看穿的通体冰冷:“太子妃昨夜多有辛劳,今日当多休憩才是。”
萧徽清楚地听见一旁伺候笔墨的惊岚的窃笑声,她面上发燥稍稍挂不住,当机立断抬手让人退下,与李缨软软嗔怪道:“殿下为何总打趣臣妾?”心里头连连哀嚎,这个李缨看着不苟言笑,怎么什么惊世骇俗之语都敢往外冒。
李缨疏懒地笑了笑,看向她的行帖,没什么感情地夸赞了一句:“太子妃行书落笔很有古时风骨。”
不提书法还好,一提行书萧徽眼睛眨了下,巴巴地看向他:“前些时日臣妾与殿下写了那么多书信,殿下为何不回给臣妾?”她黯然将笔晾起,“殿下是嫌弃臣妾聒噪吗?”
“确实有些。”
“……”萧徽终于有些明白这小子为何独身至今,完完全全一点都不讨女人的欢心!甜言蜜语不会也罢了,虚以委蛇都不会吗!她简直匪夷所思,这出戏空有她一个独角演技再好也难以维持下去,强自调整好心态轻声道,“臣妾知道了……”
李缨好整以暇地坐于一旁:“若说聒噪是有些,但也勉强能打发些无趣时光。本宫只是好奇,太子妃所写那些的用意何在。”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形容与李缨说话的感觉,上一句他堵得毫无还口之言,下一句却主动抛出话头来让你接住,萧徽不假思索顺势而下:“太子与臣妾算是民间所说盲婚哑嫁,彼此从未接触了解过对方。”她有条有理地阐述,“臣妾将平时自己所学所好所喜一一写于殿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