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缨神情微妙地变了变,而后道:“萧裕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一员大将,但我看萧家几个后辈亦是出众,不逊色于他。”
李重笑了笑,看向他:“听殿下口气,看来对太子妃殿下很满意啊。”
李缨冷道:“何以见得。”
李重神秘一笑,见他神情不愈便再未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殿下大婚可准备妥当了?”
“有何准备。”李缨不以为然。
“我说殿下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李重看着一路跑来的小吏止住了话,待他气喘吁吁奔来皱眉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小吏向着他二人行了礼,而后转向李缨从怀中取出一封杏色花笺裁成的信函:“殿下,宫中有急件呈于您。”
信笺非一般公文所用的模样,精心裁成鱼形,再看到的那一霎李缨才舒缓的眉头又叠了起来,李重笑得更微妙了:“驿寄梅花,鱼传尺素,此乃家信,殿下快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