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将手从她头顶挪开,负于身后望着紫薇宫周围浩渺群山,千湖百泊如星如珠点缀其中,日光冲破云层粼粼洒下美不胜收,“十三岁本宫已经上阵杀敌了。”
言下之意是说她十三岁还一事无成十分不长进吗?萧徽气得牙痒,奈何这具身子实在不争气,找不出个强有力的证据来反驳他。总不至于指着他鼻尖怒斥他:“本宫十三岁之时已经与户部尚书谈笑风生,协领鸿鹄寺接待万国使臣了!”
她不能说,说了下一瞬就会被这位太子爷冠以妖邪之名,要么再经历一次千刀万剐要么被玉清子丢入炼丹炉中烧个骨灰无存。
真惨,她凄怆又心塞,郁郁寡欢地看了他一眼,不愿多说一句话来让他找到话头更为得意。
李缨察觉到她的沉默却并不愿放过她:“太子妃今日有何打算?”
萧徽只想快点将这烦人孩子打发走,一板一眼地如实已告:“来时尚宫交代回去要修习婚仪,司衣尚宫要来取尺寸修改礼衣。”大婚在即,做新娘的往往要比迎娶那方忙碌上许多,何况是国婚一举一动都涉及到皇家脸面,千万不得有失。其实萧徽已将典仪步骤背得滚瓜烂熟,连金尚宫都惊讶地捧赞她是命中注定要做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对此她能如何,她只能报以无奈苦笑。
李缨道:“走吧。”
“去哪?”萧徽发怔。
“望月阁。”李缨留下三字,自行而去。
如果说比洞房花烛夜还要糟糕的,或许就是她的敌人变得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深不可测了。
┉┉ ∞ ∞┉┉┉┉ ∞ ∞┉┉┉
舟船上两道身影一头一尾相距数尺,回来得突然栈道上未有宫娥相迎,李缨先行下船,侧身瞥向裙裳厚重的萧徽,微微抬起袖来,她稍稍向后避开一些:“萧徽不敢僭越。”说着提起裙摆小心而轻盈地步下船头。
李缨微微撇了撇嘴角,未露出不悦之色,沿着石子道径自徐步往岛上而去。萧徽看他闲情逸步方向并非望月阁,腹诽数句默默跟随上去。
“你与家中人都是自称姓名的吗?”李缨冷不丁问道。
萧徽迟疑道:“双亲与兄长姊妹皆唤我三娘,殿下若愿意也可如此唤我。”
李缨看了她一眼,萧徽无辜地眨了下眼,他漠然道:“宫中死得最多的便是自作聪明之人。”
萧徽喏喏称是:“萧徽不敢了。”
一前一后,两人彼此再无交谈,李缨看上去仅是信步闲庭随性而至,每走约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