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再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萧徽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扶着她跨进厅中,萧家女子众多各房婶婶嫂嫂凑在一起倒也热热闹闹。好在曾经多少照过几面,萧徽边回想着边一一与之见了礼,有人感慨道:“几日未见三娘竟仿若有大半年没谋面似的,你哥哥前日来信还问你的状况,今儿亲眼见了我也能给他回个好信了。”
另一女子笑着附和道:“要入主东宫的人了,昨日说明宫里已经遣了人来教导礼仪宫规,即日起就更要忙得见不着面了。”
萧徽生怕湘夫人旧事重提,赶紧转移话题道:“阿娘,刚刚阿奶怎么没入席?”
她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哭啼声刺破纱纸窗且愈来愈近,湘夫人神色凝重搁下琉璃盏:“我去看看。”
她一走,窃窃私语声顿时响起,留意到茫然的萧徽,她大嫂崔寄兰按按她手背道:“三娘莫吓着,十有八九是幼薇。要说这嫁人也是门学问,夫家再有权势可若不顾纲常宠妾灭妻,对我们女子而言也是莫可奈何。”
“何况江州远在中原腹地,若非天高皇帝远,他一个区区江州司马也敢驱逐我萧氏女。”一女愤愤不平道,“都道风水轮流转,我萧氏还未怎样,一个五姓外人便敢仗着韦氏风光作贱到我门楣头上,真是可恨!”
一言既出,余下众人皆是愁眉不展,她们虽来自不同的门第家族但嫁入萧氏便自此荣辱与共,萧氏如何她们便如何,也难怪各个未雨绸缪。
崔寄兰强自扬起笑容打破沉默,轻描淡写道:“韦氏有错在先不假,但幼薇她回来后确实也放浪形骸了些,难免要惹老夫人生气,毕竟是从小带在身边的。”
萧徽听她们说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她们口中的幼薇是谁。
萧幼薇,字幼薇,名璇玑。是萧时弼早亡长兄留下的遗腹子,父亲早亡的缘故所以养在韩国夫人房中,后来远嫁江州司马的长子。萧家子女众多,因是与韦皇后娘家作配,还是永清公主的萧徽那时才随口多问了一句,尔后便忘诸脑后。
未曾想到,不过两年,竟是被休弃回萧家了?
湘夫人出去后没多就,忽然三味斋来传出一声暴喝:“拿鞭子来,我今日便打死这个孽种好了!”
怒喝之人正是在祭祖时都未出面的韩国夫人。
崔寄兰同其他女眷的脸色瞬间骤变,她抚抚鬓发衣裳起身道:“出去看看,快过年了千万别要闹出人命来。”
簇拥在妯娌姊妹间出了花厅,阶下四方庭院里一个披发着道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