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办?”
“别明知故问,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余印语苦笑,他本以为可以绕开这个话题,但没想到,仅仅是一年不见,这小子就变得这么强势。
二人走到了阳台,站在外面。
此刻已经日落,天已有了要变黑的征兆。
林士平从兜里掏出了香烟,递给了余印语一支,随后也拿了一支给自己。
帮余印语点燃后,他点燃了自己的香烟。
“小舅……士平,你找我有事么?”
闻言,林士平瞬间恼了,他一把拽住了余印语领子。
余印语口中香烟上的烟灰落到了林士平的袖子上。
“余印语,你想装糊涂?”
余印语轻轻推开了林士平。
他拿出了口中的烟,夹在了自己的指尖,说:“我没有装糊涂。”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士平问。
“还能怎么办?”余印语说:“祝福她,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林士平一愣:“你放弃了?”随即,他冷冷一笑:“也是,我还真傻到以为你对我姐爱的至死不渝。”
“我当然爱你姐。”余印语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放弃?”林士平不解。
“我说我放弃了吗?”余印语翻了翻白眼。
林士平撇了撇嘴,这家伙有时候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你不打算放弃,你要怎么办?”林士平问。
余印语闻言,看向了缓缓落下的太阳。
他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林士平挠了挠头,说实话,对这种事情,他并提不出什么好的意见,“我觉得你先去找我姐好好谈谈吧。”
余印语耸了耸肩:“有这个打算。”
“那你为什么不去?”林士平问。
“你的正牌姐夫还在呢。”余印语说。
他总不能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把他的未婚妻带走去谈话吧?
“呸,他丫的还没和我姐结婚呢,”林士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难道……你怕张家?”
虽然目前为止,张百文和余印语的关系确实还不错,但是余印语并不在乎什么张百文不张百文的。
“关键是你姐,要是我这么做了,你姐当面拒绝我,怎么办?”余印语说。
和张百文的嘴里撕破就撕破了,情敌之间搞得还和朋友一样,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