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怎么办?”辰龙抱着重伤的子鼠,脸色很难看。
“我们得先回到总部,”巳蛇说:“这个黄正严太狠了,竟然在大哥的伤口内打入了他的真气,他的真气太纯正,与我们的能量相斥,再这样耗下去,大哥恐怕性命不保。”
辰龙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那蓬莱的事情怎么办?”亥猪问。
“大哥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蓬莱?”辰龙瞪了亥猪一眼。
后者不再说话,站在一旁,随后,他的目光被什么所吸引。
“诶,申猴,你没事吧?”亥猪走到了申猴的身旁,问。
申猴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喉咙被那小子掐地难受。”
亥猪叹了口气,说:“算了,你没事就好。”
没有人看见,在这猴子面具下的脸,扬起了一抹微笑。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身影,捡起了地上的面具和衣物,此时的他,化作了魅影,开始了他新的潜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