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识过世家神奇的法术,虽说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但现在想想,还觉得的恍如昨日一般,记忆犹新。
“两位小领导,你们好。”老妇人上前,握住了余印语和兰道的手。
余印语将手也放在了老妇人的手背上,紧紧的握了一下,微笑着说:“奶奶你不用客气,叫我印语就好了,我身边这个,小道。”
“好好。”老妇人连道两声好,随后带着余印语三人,来到了他们所居住的楼层。
两名老人家的房子在顶楼,算上楼顶一个三层,仅仅是天花板的高度就有四米,大的可怕。
房间的内部很整洁,所有的东西的摆放的井然有序,大部分都是一些旧相片,被挂在墙壁上面。
有国旗,以及两名老人年轻时的合影,从合影中,余印语可以看出,这名老爷子在年轻人的时候,是一名解放军人,年轻时的老爷子意气风发,黑白色的相片里,他身着军装,手持一杆步枪,对着国旗敬礼,不苟言笑,看起来十分的帅气,老妇人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她挽着老爷子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余印语肃然起敬,甚至连一旁的兰道也是如此。
是他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了如今和平的一切。
至于其他的照片,大部分则就是他们儿子和孙子的了,在客厅的一个灵堂上,还摆着一张黑白遗照,是他们的儿子的。
老妇人去为余印语三人倒茶去了。
余印语三人和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尴尬。
“我儿子是冤枉的,他没有杀人。”沉默的老爷子忽然开口,淡淡的说。
余印语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答道:“爷爷,我相信您,我知道你儿子是被冤枉的。”
老爷子抬起了头,余印语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苍老面孔上的褶皱在微微的颤抖着。
从相片中看来,老爷子是一名十分严肃的人,一个真正的汉子,若不是真正的悲伤,他不会轻易的落下泪水。
“三位小同志,你们,一定,一定要替我儿子讨回公道,一定。”老爷子说罢,就站起了身,对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老前辈,使不得,使不得啊!”张璇连忙上去讲老爷子扶起。
余印语看着一切,一言不发,老爷子的三个“一定”,全部都落在了他的心里,多么一个令人尊重的老人啊……他在年轻的时候,又为几个人鞠过躬,低过头呢?怕是即便是面对敌人的枪炮,他也未曾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