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上别人家门去了?”陈县令戏谑的笑着,眼神一冷。
林目久没有回答,他目前也只是听了余生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什么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娘子在此,他相信余生,但其他人呢?
余生拍了拍走神的林目久,对他微微一笑,说:“没事,我来解决。”
他径直走到了陈县令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陈县令。
陈县令感觉余生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心虚,怒问:“你、你要做什么?!”
余生说:“不做什么,陈县令不用紧张,”他话锋一转,突然问:“县令,你听过会跳的猪吗?”
“会跳的猪?”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陈县令还没来得及思考,突然,余生就抬起了脚,朝着陈县令的下体狠狠踢去。
这一下重击太过于突然,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县令痛的大叫一声,随后捂住下体,跳了起来,跪坐在了地上。
“老爷!”陈家的管家一惊,连忙上去扶住陈县令。
这时,余生赶紧回头看向林目久,说:“走!”说罢。余生拔腿就朝着陈府内跑去,林目久也很快反应过来,赶了上去。
张县丞暗道不好,赶忙扯着嗓子叫道:“别愣着,快追啊!”
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余生在长廊不断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间屋内亮着的房间。
他一脚踹开房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他捂住口鼻,眯着眼。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他一愣,只感觉心里一沉,他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林目久的娘子衣衫不整的昏倒在了梳妆台前,手腕处血流不止,地上,有一把带血的剪刀。
还没等余生反应,林目久就感觉冲了进去,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娘子,摇晃着她娇小的身躯。
“婉琳,婉琳你醒醒啊,醒醒啊!”林目久此刻开始哽咽。
婉琳?余生看着面前当初活泼可爱的小丫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的悲愤再也无法抑制。
这时,陈县令已经在自己下人的搀扶下赶到现场,看着面前的一切,心里一凉。
林目久见陈县令来了,双眼通红,愤怒地大喊了一句畜生,就朝着陈县令冲去,但是却被陈家的侍卫拦住。
“畜生!畜生!”林目久奋力挣扎着侍卫的控制,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林县尉,你为何这么激动啊?”陈县令故作

